于杨林的事,还有她要买那两块地皮的事,昨晚笙笙那样发了狠的要跟傅佳沛撕破脸皮,傅佳沛也许不会伤害到她,可阮宛如就不见得了。
父亲说过,傅佳沛的爸爸无心家族内的事。
傅佳沛跟他弟弟在傅家的地位和拥有的一切,都是靠阮宛如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撑起来的。
笙笙昨天敲的那一个瓶子,不止是敲破了她跟傅家的关系,也摔破了他跟傅佳沛之间维持的相对稳定的关系,曾经对傅佳沛撂下的要让整个傅家好看的狠话,从这一刻就要牢牢实实的去实践验证。
回到家,母亲坐在沙发上捏着眉头。
祁煜驻足叫了一声:“妈。我回来了。”
打完招呼,就抬腿朝楼上的方向走去。
“祁煜,你给我站住。”年望舒有些激动的站起来。
女管家顺着她的后背:“夫人,你消消气。”
“妈,什么事?”
“你要跟余安合作?我不答应!”
“妈。”祁煜转过身朝沙发的方向走过来,目光坚定的看着母亲盛怒的脸,不疾不徐的说,“事情已经过去两年,你放下吧。”
“这不可能。那可是我弟弟的命!你让余安把你舅舅的命赔给我,我就放下这件事!”
每次提起弟弟的死,年望舒心里就非常的痛苦。
上次因为余笙,祁煜闹得胃出血差点没命,她不敢阻拦祁煜跟余笙来往,可她绝不答应祁煜跟余安合作。
“妈,你冷静一点可以吗?小舅的死,未必是个意外。如果是真的,那便更加跟余安没关系,只是恰巧小舅救了余安罢了。”
明明这是没有经过考证的事,但祁煜莫名的相信余笙的第六感猜测。
如果杨林的事属实,那母亲的恨意就能转移,她心里会好受些,便不会再那般迁怒余安。
年望舒有些激动到乱了方寸的握住祁煜的手逼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说?你的意思,是你小舅的死,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