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下去,将来他祸患司家,也会成为祁煜的劲敌。
余笙突然想到什么,说:“祁煜,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不过你要冷静,答应我,不要冲动,可以吗?”
闻言,祁煜捏了捏拳头,沉声道:“你说。”
“你还记得,跟我哥和你小舅一起去南疆的那几个人吗?”
“嗯。”
因为小舅只比他大几岁而已,他们俩从小感情就很好。小舅的朋友,尤其是一起去南疆做医疗援助的那几个人,他都见过好几次。
“那里面,有一个叫杨林的,跟柏勋一样来自农村。但从南疆归来之后,就申请回老家了。我想,你要不要去仔细查一下他?如果不是那次在酒店,我们都不知道陈朝跟傅佳沛有关。这傅佳沛到底藏着怎样恶毒的心思,我们也是一无所知。宁可误会也别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性吧。”
这件事也是她昨晚在书房里抠破脑袋才想起来的。
十来年后,这个叫杨林的人来了帝都,不知道有什么原因被调任到仁爱医院,还做了傅佳沛的私人医生,在帝都买了一套小洋楼,日子过得很是威风。
可杨林的医术,明明连留在仁爱医院的资格都没有。
傅佳沛凭什么看上他,帮他通过层层考试并让他做自己的私人医生?
更何况,十年之后帝都的房价已经是天价,小洋楼的价格更是上千万都不一定能买得到。一个在偏远地区三四线城市工作的普通农民家庭出身的医生,想要买下这样的洋楼,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除了傅佳沛送给他的,她想不到别的理由。
想到傅佳沛的心狠手辣,她不得不怀疑年望服的死,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意外。因为年望服去世,不仅可以迫使她跟祁煜分手,还能斩断祁家一个有力的帮手。
听到余笙说这番话,祁煜捏着拳头的手,都开始发抖起来。
不会的。
傅佳沛没这个胆子。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他不得不怀疑起来,他从前就低估了傅佳沛的那股无情的狠劲。
好几秒钟后,祁煜才恢复平静:“好,我会去好好查一查的。”
祁煜不问余笙为什么会这样怀疑傅佳沛。
她想要一个原因,那他就去查。
不管那个杨林有没有问题,他都要查清楚。
跟祁煜聊了一会儿他跟哥哥合作的4s店项目,余笙就找了个理由匆匆告辞了。
此时。
司柏勋跟余安在楼盘销售处,拿着手机,看着彩信里的图片,眸光逐渐灼热起来。
余安凑过来一看:“呀,这不是祁煜跟笙笙吗?他们俩什么时候见面了?这是笙笙今天穿的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