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家其实也不经商的。
在商场的底蕴,远远不及傅家。
祁家的钱和产业,很多都是年望舒当年带过来的嫁妆。
年望舒的弟弟年望服年幼,长大后无心继承家业,后来又为了救余安去世了,年家这一代就断了根,年家所有的资产就都落到祁家身上。
祁煜是被迫成长,要接手外祖家的生意。
虽然年望舒这一辈没有独当一面的,可年望舒的堂兄弟还在世,年家的资产,他们占一份,并且也能说得上一些话。
就不服祁煜掌管年家和祁家资产。
傅佳沛知道,这一仗,不仅仅关乎到他在傅氏集团的地位,也关系到祁煜能不能拿下年家的那些对他有异议的旁支亲戚。
比起祁煜,他的处境更不好。
傅家不止他一个接班人。
可祁家和年家,两家加起来,就只有祁煜这一个嫡出的独苗苗了。
想及此,傅佳沛有些语气恶劣的说:“祁煜,据我说知,你们年家给你的钱的预算,就只剩三千万了吧。你多余的钱,是哪里来的?雷华说那天是余安叫你过来的。是他给的钱?”
祁煜趁着脸没吭声。
傅佳沛就当他是默认了。
就在这时,苏梓宁过来找祁煜,见傅佳沛在他办公室里,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劲,于是便不动声色的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
“呵。”傅佳沛被气笑了,“我经常骂司柏勋是个没用的男人,没想到,你居然比他更没用。你居然没用到要找笙笙要钱投资。难怪,你会输给司柏勋。”
说到后面,傅佳沛言辞恶意满满的嘲讽道:“还是说,你始终都忘不掉也放不下笙笙,所以,哪怕用这种伤自尊的方式,也要把自己跟她关联在一起?我替你感到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