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从来不是东西和买卖,我不喜欢你,从小跟你玩就只把你当玩伴。高中毕业时就拒绝过你,我以为你会明白。那你说吧,你到底喜欢我哪一点,我改还不成吗?两家几十年的交情,我不想因为我们俩而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余家。
在帝都式微。
得罪不起傅家和祁家。祁家爷爷跟爷爷感情好,不受她和祁煜事情的影响。可傅家不同,傅佳沛的爸爸,是大伯的顶头上司。哪怕不是为自己,就是为了需要坐轮椅上班的大伯少受点罪,她都不敢把傅佳沛怎么样。
她能怎么办呢?
傅佳沛自嘲的笑着,笑着笑着,就落下泪来。
他目光央求的问:“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见傅佳沛说不通,余笙有些崩溃的扶着他的双肩几乎是失控般咆哮着道:“傅佳沛,我求你清醒一点,可以吗?你不要再逼我了,陈朝追求余欣的事,就是你干的吧。为了逼我嫁给你。”
傅佳沛笑着带泪,目光凝滞,一副心事被人戳中有如遭雷击的模样:“司柏勋跟你说的?”
“他没有跟我说这个。”余笙哽咽着道,“你从来都不了解我,我也从来都不是那么笨的人。那天在酒店,我就认出那个蒙面人是陈朝。而我身后的人,感觉很熟悉。当我醒来发现自己完好无损的跟祁煜在一个房间,我就猜到是你。”
余笙哽咽的嗓音里带着些许埋怨:“只是,我不想跟你撕破最后一层皮,在没有确切证据之前没有亲自去质问你。从小到大十几年的朋友同窗情谊,在我眼里,并不是一文不值的。佳沛,收手吧,别让我恨你!”
她只想体面一些。
没想到,傅佳沛执意要把事情弄得如此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