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嗯~”
余笙嘤咛着抱着他精瘦的腰,又把脸埋进他温暖宽阔的怀里。
司柏勋哑然的道:“总不至于,衣服也要我给你换?”
“你想得美哦。”
举起粉拳,在他坚硬的胸膛轻轻的锤了一下。
她的小手无异于猫爪轻轻挠过,他心口痒痒的,下意识就抓住她柔若无物的手腕,把她小巧的手指放进嘴里轻轻的啃噬。
“咦,好痒哦。”
余笙有些嫌弃的皱着柳眉抽回手放在背后擦掉手指上的口水。
下意识扣住她喋喋不休的下巴,司柏勋眸底一热,黑影就已经盖住了她眼前的光。
“呀——”
还没来得及惊讶出声,她水润的唇,已经被炽热的气息堵住。
她被迫承接这个吻。
空气,逐渐升温。
直到余笙软成一滩水挂在他肌肉线条明显的臂弯中,司柏勋才意犹未尽的松开她的唇。
吞咽口水。
发出长长的粗噶叹息声,牢牢的把她抱进怀中,深埋在她肩窝,胸口和胳膊上紧实的肌肉都在起伏颤抖。
余笙轻咬着玫瑰色的红唇,眸中水意涟涟,他抱得太紧,她好疼。
他动情了。
她不敢动了,怕他那双修长的手会突破界限。
在最后的关口,司柏勋强行撵断如岩浆般要喷薄而出的欲念,忍得全身犯疼。
叫嚣过的每一个细胞,沸腾出湿热的汗气。
良久。
司柏勋才从长久的余韵中缓过来,他面露失落的松开她。
声音已然恢复平静:“乖,出去换衣服吧。我洗个澡,记得帮我把门带上。”
见状。
余笙哪里敢再继续留在狭窄的洗手间里,连忙挪着小碎步快速的离开。
脑中的睡意,已经彻底被驱散。
换好衣服下楼,母亲和伯母正在看电视,余笙便跟她们打招呼:“妈,伯母,我上班去了。”
“好……”
等余笙走后,黎美宝紧张的抓住曹丽的手,焦虑的道:“大嫂,你看到笙笙脖子上的吻痕了吗?他们俩夫妻,现在到底圆房了没有啊。如果没有,想要离婚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