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余越峰爱昵的笑了笑,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点了点黎美宝的头,声音越发的爱意正浓,“今天这一关一过,他们俩感情就更好了。你呀,就安心的等着抱外孙吧。”
“外孙!”
不说还好,一说黎美宝突然坐起来,她骤然抓住余越峰的胳膊,语无伦次的道:“笙笙不能生一个然然那样有缺陷的孩子。”
“嗯?”
余越峰皱眉,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狐疑道:“没发烧啊。你是最近太累了吧。睡觉,睡觉,别胡思乱想了。然然不是有缺陷的孩子,他只是比一般孩子内向而已。”
黎美宝脑袋里混沌成浆糊,她嘴里在胡言乱语的呢喃着,一夜辗转难眠。
余越峰被她闹得一夜没睡好。
问她怎么了。
又说最近家里发生的事情太多,让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余越峰只好起床下楼写了便笺贴在冰箱上,让余笙明天陪着她。
等他倒了一杯温水转身,就看到黎美宝一脸菜色的站在置物间门口,手里拎着一件旧旗袍。
“宝宝?”
“啊?”黎美宝反应过来,又转身把旗袍放进置物间里,迷迷糊糊的说,“我好像记得我把什么东西放在置物间了。怎么就没有呢。”
“天色晚了。明天再找吧。”
“好。”
-
第二天。
余笙看到父亲留的便笺,便决定请假,在家陪母亲。
黎美宝催促道:“这两天,你为了柏勋和余欣结婚的事,已经请了好几天假。去上班吧,我没事。你伯母陪着我呢。”
曹丽坐在黎美宝身边,跟着说:“去吧。我修年假,陪着你妈,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见母亲和大伯母都这样说,余笙只好去上班。
家里的人上班的上班,出去下棋的下棋,曹丽扶着黎美宝鬼鬼祟祟的上楼进了余笙的闺房。
“真的要这样做吗?”
站在余笙房间里自带的小浴室里,曹丽看着面前的牙刷有些犯难。
她们是长辈,跑小辈房间里来偷女婿的牙刷,这要传出去,还怎么见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