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睡好觉。
第二天余笙很不好意思的跟家中爱上书屋聚会,喝点酒是在所难免的。下次就别碰了,别人劝你,要学会拒绝。”
余笙缩着脖子点头。
司柏勋心里却有些甜蜜。她昨天是给他挡酒,才喝下的。
不然,以她的脾气,她不想做的事,谁能勉强得了她。
余笙顶着宿醉的脑袋去上班,路上还在跟哥哥抱怨头痛死了,下次再也不要喝酒。
抱怨得余安直摇头。
把余笙送到杂志社后,余安带着司柏勋去公司参加了早会,就又开车出门去看楼盘。
司柏勋说要买够五百套房才罢手。
余安也只是舍命陪君子,用自己仅有的钱,打算买一百套试试。
看司柏勋买房像是买水果一样不眨眼,余安有些不放心的劝道:“我们的流动资金本来就不多,你没必要把钱都砸在炒房上吧。我可先说清楚了啊。若是你花光了手里的现金,投资在我公司的钱,可不许你退的哦。”
五百套大小合适方便售卖的房,差不多要准备三千万的流动资金,才能转得动这么大的炒房盘。
司柏勋手里有多少钱,余安是知道的。
司柏勋说:“放心,投资在你那里的钱,我是不会反悔的。每月还贷的钱足够的。”
“你该不会又赚到了些吧。”
“嗯。”
“那你怎么不带上我?”
“上次来帝都看到的项目,我的把握也不是很大。当时时间也比较匆忙,所以就没跟你提。”
余安有些愤愤的问:“那你告诉我,这次这个项目你能赚多少钱?”
司柏勋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厉害得多。
虽然学医,但对金融这一行敏感,并且有一定的研究。
用奖学金起家,大学期间就已经赚到上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