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的?”
听到跑车熄火的声音,祁母年望舒看到一身脏乱有些鼻青脸肿的儿子从车里迈步下来,不禁充满心疼。
她小跑过来,扶着祁煜。
祁煜不耐烦的推开她,眸光流转着邪肆的狠戾:“母亲,你为了非要拆散我跟笙笙?你明知道她被傅家逼迫,为什么还要斩断我们之间的联络?”
他的助理,听命于母亲,掐断了余笙的来电。等他知晓余笙的消息时,木已成舟,她已经嫁人。
年望舒被推得小退两步,险些摔倒,好在身边的女管家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为何?”她凝起脸,厉色道,“因为余家已经欠我们年家一条命,我不能再把你交到余家手里。如果连你都栽在余家,你可让我怎么活?妈就这一个弟弟啊。”
“可舅舅又不是被余安杀死的。舅舅是救死扶伤的医生,一生悲悯为人,他既是余安的爱上书屋长和领队,在危险发生时救下余安而牺牲,这根本就不能怨余家。”
“那又如何?死的人是我的亲弟弟,是你的亲舅舅,可不是黎美宝的儿子。余安还好好的活着,我怨恨余家都不能怨了?难道连你都要逼死我才罢休吗?”
面对母亲的控诉,祁煜痛苦的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他面无表情的说:“那你就甘愿看着你的儿子去死吗?”
“祁煜,你什么意思!”年望舒震惊不已。
想抓住祁煜的手再追问,却被祁煜甩开,他径直去了酒窖,打开了父亲珍藏的红酒,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
跟余笙在一起时,他对结婚的**并不浓烈。
可眼看着她嫁给司柏勋后,他的心,为什么就这么窒息得难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