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没多久就抹着眼泪跟婆婆回了梁家。
气得司柏庭在家破口大骂她实在是扶不上墙。
中午。
唐婉回来吃饭顺道给丈夫和女儿带饭,司柏庭跟她汇报情况。
有了昨天的预设,唐婉已经心如止水能立地成佛了。
听说司丽娟又被自己家婆给劝了回去,她除了难过就只剩难过。
笙笙说得对,丽娟早已成年,她自己的路,是自己选择的。
做父母的又能替她走得了多远呢。
人要作死,天都拦不住。
让她自己作到头破血流后,就知道该怎么回头了。
吃过饭后,余笙困得不行就上了楼去午休,司柏勋借用她的电脑查阅资料。
躺下。
余笙瞄向司柏勋宽阔的背脊:“你真不打算管你妹妹了?她要是还不离婚呢?”
“那是她自己选的。”
丈夫骗她来娘家借钱填补在外面养老婆和孩子。司丽娟若是连这种罪都能原谅,那他这个做哥哥的,又有什么好干预的。
她昨晚跟着跑警局,一大早又去找人打探消息,早就累得阖上眼就能睡着。
没几分钟,司柏勋就听到身后传来绵长的细鼾声。
司柏勋起身,一手搁在兜里依靠在书桌前,眸光潋滟的凝视着她许久许久。
笙笙。
就让这漫长的岁月都暂停在这个安宁又悠闲的午后,可好。
我愿用我一生,爱你,守着你,护着你,许你一生一世的安然与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