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欣喜的笑容。
“妈,我在司家过得很好。婆婆和大姑子都很宠我,太太对我也很好。”
黎美宝握着余笙的手,欣慰一笑:“那就好,那就好。”
站在一边的余安过来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发顶,说:“都结婚了,还在母亲怀中撒娇,也不嫌臊得慌。”
余笙开怀的冲他吐舌头:“我就乐意了,要你管啊。”
看着如今健康的哥哥,余笙心底也是酸得不行。
哥哥也在一场意外中高位瘫痪,他受不了这种屈辱和毫无尊严的人生,就……
说起来,他们余家的人,性格都是很孤高自傲的,又如何承受得住这样的落差。
就如同她的罪被洗清之后,反而没有力气拖着残缺的身子,继续活下去。
一家人领了行李后,哭哭闹闹的上了回司家的车。
全程。
余笙都没给余欣太多的眼神。
她永远都无法忘记,余欣临死前对她说的那些话。
“余笙,我恨你们余家。明明是你爸侮辱我妈,害我爸分心,在出任务的时候牺牲,我妈抑郁而亡,偏偏要假惺惺的收养我。收养着我,却让我当你的陪衬,做你的玩伴!你们一家都虚伪至极!我就是要报复你全家,只有你家人死绝,才能减轻我的痛苦!哪怕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
耳畔回想着余欣牙咬切齿的恨意,余笙同样恨着余欣。
余笙在对亲情失而复得,在对余欣的愤恨而复杂感情中,跟司柏勋一起回到余家。现在还不是找余欣算账的时候,等柏勋调任回帝都,她有的是时间调查余欣,让余欣为自己犯下的错付出惨痛的代价!
现在,爷爷还建在,司家还没分家。
今天是她婚后第一次带司柏勋回司家,大伯和三叔都陪着爷爷在等他们回来。
一想到全家老少都在,余笙心里又是一个咯噔。
比起司家长辈们之间的扯头花,大伯和父亲跟三叔三婶之间更是勾心斗角,让人防不胜防。
她之所以会匆忙嫁给司柏勋,三叔一家人就是功不可没。
这次回来,她也想跟三叔好好的算一算这笔账。不然的话,她还真咽不下这口气。
可时间不允许,大概也要推迟到她随柏勋调任回帝都后再找三叔和三婶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