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并不想促成他们的美事。
今天丽娟冤枉她打了她,明天奶奶再使坏,他不敢保证笙笙会做什么事。
惹不起,就躲开吧。
爸妈都拿奶奶没办法,他真的改变不了奶奶。
司家的这场闹剧,收场得很难看。
谁谁都吵得翻了脸。
司丽娟撕破脸说以后再也不回来不说,于喜凤跑到村里到处说司柏勋娶回来一个搅事精老婆,闹得全家不得安宁。
奶奶开始满世界数落柏勋是白眼狼,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娶了帝都的媳妇,尾巴就翘上天去,不认妹妹,还想跟两位叔叔家反目成仇,对她这个奶奶更是一点尊敬都没有。
传到司美娟耳里,她会跟村里的三姑六婆理论,反而被训斥。
“你一个没结婚的姑娘家,你奶的事,轮得到你来置喙吗?难怪嫁不出去在家里成了老姑娘,这牙尖嘴利的,谁敢要你啊。”
气得司美娟一路哭着回家。
余笙这些天都住在老祖宗家里,于喜凤不敢前来招惹。
听司丽娟形容起余笙发怒的模样,她开始有些怕余笙,只敢背后说余笙的坏话,在村里四处说他们夫妻的事,但不敢到余笙面前犯事。
余笙白日里给太太念书,扶着她去村口的祠堂门口听别人聊天。
老祖宗是村里年纪数一数二的老人,德高望重,有人就把于喜凤这些天在村里散播的话讲给她听。
老祖宗听完后,笑呵呵的说:“这喜凤啊,一把年纪怎么还这么作,这么不厚道爱欺负小辈呢。我孙子一家最孝顺我,这曾孙媳妇也很懂事,这不,陪我这个老太婆出来玩呢。这些天呐,我有点不舒服,都是她来伺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