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坐在一侧的男人停顿下来。
她问:“说完了?”
陆闻轻挑了下眉头。
“你说陆夫人当时生的孩子其实一开始就因为受刺激难缠后夭折了,陆擎就把别人托付给他的那个孩子,也就是你,当成是陆夫人的孩子蒙混了过去。
一个母亲怎么会不认识自己的亲生孩子呢,而起新生儿和已经满月的孩子总是不一样的吧。”
陆闻:“如果我说,高岚忽然早产是因为发现了陆擎出轨,受了刺激后,加上本身身体就不好,
她只见过孩子一面,就被抱走了,以陆擎的能力,以孩子体弱,在重症监护室,几个月的时间看不见,等再看的时候当然就认不出来了。”
江念念虽然有过这个猜测,但是从陆闻口中这样平淡的说出来后,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陆夫人和......陆擎当时不是很恩爱吗?”
她偏着头望陆闻,漂亮的眸子上方眼睫轻颤了下。
如同一团萤火,在迷雾中扑朔,探索着。
陆闻抬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
“本来就是商业联营各取价值,怪就怪在陆津母亲打破了表面的平静。”
“陆津啊。”
江念念眼眸半眯了起来,想起那个在国内不停的给她使绊子的人。
语气生冷了几分:“难怪你那个便宜弟弟整天在外以陆家二子的身份自居呢。”
原来是因为这个,陆夫人和陆擎都没有
对此多做阻拦。
“按俗套的发展,就是陆擎和高岚本来恩恩爱爱,琴瑟和鸣,
然后在国外偶然碰见了陆津的母亲,或许这个女人就是陆擎的某个前任或者情人,之前断干净了,
现在看见高岚坐到陆夫人这个位置又开始眼红了,
后面就是那个不清不白的女人嫉妒陆夫人,刺激的她早产了,估计后面陆夫人因为这个事情闹了吧?”
陆闻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大致情况是这样,高岚从那之后就已经对陆擎心生芥蒂,关系一直没有缓和,以至于后面很多年都对陆擎疑神疑鬼的,
高家本身就强势,那个时候陆擎也不被老爷子看好,后面干脆就不回国了,陆欢出生的时候,陆擎被老爷子逼着回国待了两年,被陆夫人找私家侦探调查到陆擎在国外还有个儿子,足足比路换的还要大上半年,
就是出国的那段时间发生的,老爷子一气之下差点把人给打死,最后是陆家的族老门给拦了下来,保住了这一支血脉,
所以高岚和陆擎之前早就没有什么感情可言,只剩下一个陆家一个陆氏集团。”
没想到陆家还有这样的辛密,难怪简家夫人那天看着陆津就一副左右瞧不上的样子。
这段陆擎的风流史当年也是闹过一阵风波的,只是陆闻作为后起之秀,年少就被老爷子开始作为继承人来培养,众人也就把这件事给淡忘了。
只记得那个一手遮天的陆家,
那个名满京城的陆家家主。
可没人记得那个京城半边天的人,也不过是个二十多的青年。
所有的事情放在陆闻身上似乎就变得可能了起来。
她似乎从来没有关注过,陆闻的童年,陆闻的喜好,陆闻所经历过的一切。
对于他的了解都是从一页页数据汇报册上的调查,就连自己亲身接触过也从未涉及这些。
出生,成长,经历。
江念念对自己的性情摸得通透,一些事情,只要陆闻不说,她便不糊问。
但如今这个少言寡语的男人,就这么平静的叙述出了自己的身世,言语间仿佛那个,被亲生父母遗弃,在陆家接受高强度的培训,从来没有体会过父爱的人不是他一般。
而现在,神域就要打破他平静了二十多年的生活。
“宝贝就这么心疼我?”
陆闻伸手将人揽过来,盯着她面上覆盖上的一层淡淡的愁容,伸手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
江念念抿着薄唇,没有出声。
因为未知他人苦,就不能站在他的角度去思考。
陆闻挑了挑眉梢,倒影映入那圈深灰的水潭当中,逐渐清晰了起来。
“我对不重要的人和事都看的十分寡淡,唯一看中的也就你一个。”
心里陡然有一抹酸涩犯上来,眼睛轻眨了两下。
反手握住男人的手,仰着脸贴了上去。
江念念身上附带着他的气息,鼻息间还缠绕着一抹淡淡的药香味,全然不顾自己方才喝过的药
水还满嘴的苦涩。
双手勾住男人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陆闻墨色的眸子一沉,将她腰身一提,嗓音微哑道:“再招惹我,我可能就等不到你嫁给我了。”
今夜不知是月色正好,还是这室内的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