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很,所以我和小恒才打算出来躲躲,等过段时间再回去。”
“躲可以,但要先把楚年、颜元德救活,你也知道这两人对咱们大靖朝意味着什么,特别是楚年觉醒了祖上的血脉,这说明我大靖朝安稳了这么久又要有战事了。”严夫子有些忧心忡忡道。
“有战事就有战事了,怕个鸟,那两人不出意外的话,后天就醒了。”
严、贺两夫子听了这话总算是放了心。彼时孙焘所在的营帐内,花译、花良给守在外面的士兵说了很多的好话这才进来,他们看着昏迷不醒的姐夫,握住了他滚烫的大手。
“姐夫,你一定要醒来,不然姐姐会很伤心的。”
“姐夫,为了姐姐、孙伯父、阿蛮姐姐,你也要撑过去,一定要醒来。”
花译、花良坐在孙焘的身边,握着他的大手与他说话之时,花铭走了过来。
两人看到哥哥急忙站了起来。
花铭看了一眼孙焘,示意两个弟弟坐下轻声问:“都这么晚了,你们怎还不回去休息?”
“我们睡不着了,刚才听大小张老说姐夫如果三天内醒不过来,就永远也醒不来了,我们都有些担心。”
这事花铭是知道的,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两弟弟竟也知道了。
“孙焘不是个短命的,我相信他一定可以醒来的。”
花译、花良看着异常坚定的哥哥,同时点了点头。
“大小张老有神医之称,明日里我请他们给你看看病。”花铭看着大弟道。
“刚才在夫子那,他已经给我看过了。”
花铭听了这话有些惊讶地问:“看过了?”
花译‘嗯’了一声,把事情的经过与他说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