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们是不会让他们有事的,就是他们的那个伙伴,名唤孙焘的伤的有些重。”
花译、花良听他提起了姐夫瞬间竖起了耳朵。
“我们都知道孙焘,他是我们清河县人,当初因抓住了一个命犯得了县令大人的赏识,这才获得一个入伍的名额,这孩子能走到今天不容易,所以你们无论用什么样的办法,都要救活他。”贺夫子看着两人道。
“但凡有一线生机我们都不会放弃,不过他到底能不能扛过去,就看他自己了。”
严夫子听了这话放下了筷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三天,三天内他如果能醒来就没事了。”
花译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那也就是说三天后,如果醒不来,那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花良听着他们的对话瞬间红了眼眶,如果姐夫真出了什么事,姐姐……姐姐该怎么办?
严、贺两夫子闻言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但愿那孩子福大命大能躲过这一劫,当初你们为何要选他进山?”
“选他进山的可不是我们,而是颜元德。”
严、贺两人听了这话当即转移了话题。
“不说这些沉重的话题了,说些开心的,你们这次带回来多少解瘟疫的药?清河府得瘟疫的人可不少?”
“我们带回来的药足够用了,而且我和小恒还打算往大凉山脉投放一些,到那时瘟疫应该很快就能解决了。”
严、贺两夫子点了点头。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来看看你们,明日下午就回。”
贺夫子这时突然道:“我的弟子先天体弱,病了许多年,还劳烦你们给他看一看。”
花译怎么也没有想到夫子竟会替自己求医,一时间心中酸酸的,涩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