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蜜儿还没来得及答话,曾晗影就笑说:自然是为他的心肝宝贝服务去了。刚才蜜儿说了一句想吃酸枣糕,他立刻就去买了。
秦安珍一听,很高兴:蜜儿,你喜欢吃酸的,那一定是个男孩子。
曾蜜儿:
简若若:
这套理论又来了!
当年她喜欢吃辣的,邰司宸也是个儿子啊。
但老年人要说,就随她说去。
周玉彤听着,倒茶的手微微的顿了顿,又继续若无其事的给大家倒茶。
她煮的茶得到好评。
不错不错。玉彤,没事多和若若一起过来,同我喝喝茶。秦安珍热情邀请。
好的,老夫人。周玉彤高兴的说。
邰司帅回来了,手里拎着盒子,装着酸枣糕。
邰总。周玉彤招呼。
邰司帅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能让司帅心甘情愿跑腿的,恐怕只有蜜儿一人了。秦安梅笑道。
应该的。邰司帅走过来,把曾蜜儿搂了搂,她是我媳妇儿,我不听她的,听谁的。
哎呀,在我们这些长辈面前撒狗粮。秦安梅笑。
说的也是实话,自己的媳妇自己疼,难道还要让别人疼吗?秦安珍笑道,赶紧让蜜儿吃糕吧,孕妇嘴馋,等不得的。
邰司帅唤过家佣,让她把酸枣糕装一份出来。
最近胃口好不好?简若若关问。
时好时坏。曾蜜儿说,但还是吐的。
正常,总得要吐满三个月。杜欢说。
吐了三个月就好,那是幸运。曾晗影说,当时我吐了半个孕期,真是吐得生无可恋。
我可不想那么久。曾蜜儿做出被吓到的表情。
放心,我们的宝宝不会那么不听话的。邰司帅安慰她,搂着她拍了拍,极宠溺。
是呀,正常情况下,三个月到了,孕反就消失了。简若若说。
那就好。曾蜜儿松口气。
孕吐真的很让人不舒服。
邰司帅一直搂着曾蜜儿,周玉彤看在眼里。
曾蜜儿母凭子贵,全都以她为重心。这样被重视的感觉,真幸福。
家佣把酸枣糕端了出来。
邰司帅先拿了一块喂曾蜜儿。
反正大家也习惯了他疼媳妇,狗粮吃着吃着就无所谓了。
吃过午饭,大家就散了,两人的婚礼地点,终于是定了下来,在郊外一个温泉山庄。
回到别墅,曾蜜儿有些恹恹欲睡的靠在床上。
想睡觉吗?邰司帅坐到床沿,爱昵的摸着她的脸。
曾蜜儿淡淡的笑一下:你下午不会出去了吧。
不,陪你。邰司帅微微笑,一起睡觉觉。
曾蜜儿捂着嘴笑:什么都不能做,岂不是很痛苦。
抱着就很满足了。邰司帅正要脱衣,手机却响了,是有短消息提示。
邰司帅瞟了一眼,眉心轻蹙了一下:明天要去孕检?
是呀,怎么你有事?曾蜜儿问。
邰司帅之前一直说要陪她去的。
明天上午有个重要的会议。
没事儿。曾蜜儿说,等你开完会,再陪我去产检好了。邰司帅亲亲曾蜜儿:谢谢老婆大人理解。
晚检查一会儿,宝宝又不会跑。曾蜜儿轻笑。
邰司帅宠溺的拍拍她:睡吧。
周玉彤整理着开会的资料,虽然是实习生,但她也去参加了会议,做一些边缘的工作。
她是个细心的女孩子,深得几个秘书的喜欢,沈媚还让她做会议记录。
高层们在发言,邰司帅面无表情的听着。
不时的看表。
第一次,他对开会失去耐心,心里惦记着是曾蜜儿腹中的宝宝。
临近中午,会议才结束。
邰司帅起身,准备离开,助理郭凡的手机响起。
他一边接听,一边跟着邰司帅出会议室。
喂,什么
他的语气急变。
邰司帅敏感的停下脚步。
郭凡拿下手机,表情凝重的对邰司帅说:邰总,化工厂出事了。
嗯?
发生了一个小爆炸,有人员伤亡,那边请你赶紧过去一趟。
邰司帅的表情凝沉。出了这样重大的事情,他这个做总裁的,必须出面。
可他要陪曾蜜儿去医院做产检。
周玉彤抱着一叠资料走过来,刚好听到两人的话。她知道曾蜜儿今天要去做产检,面对这样重大的事情,邰司帅还在犹豫,多半是因为要陪曾蜜儿去做产检。
她说:邰总,你赶紧去处理化工厂的事情吧,我陪姐去做产检。
见周玉彤去陪曾蜜儿,邰司帅放下心来:好,你陪蜜儿去产检,谢谢。
我应该的。周玉彤微笑。
邰司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