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他继续奋斗。
他站在灶房,想看看哪里能伸的上手。
但看了一圈,也找不到能干的活,反而站到哪都碍事,老是挡姜鸿宇的路。
心里就越发着急和窘迫。
自己好歹是见过点世面的,怎么就跟从来没出过村的乡巴佬似的?
到最后,姜鸿宇准备好了配菜,淘好了大米,抬起手腕看了下表,觉得到了开火的时候了,问赵体育:
“会烧火吗?”
“会!会!”
终于能露一手了,烧火可是赵体育的强项!
赵体育坐到灶台前的小板凳上,从灶台上的小孔洞里拿出火柴,又从地上的麻袋里抽出一把引火的麦草。
先点米饭锅。
他往灶膛里塞了把麦草,擦燃了火柴,放到麦草中间。
干燥的麦草“嗡”一下全烧着了。
赵体育又捡起旁边堆放的树枝填进去,就这样,慢慢地把火点好了。
做米饭的锅不能烧大火,不然容易糊锅。
赵体育就只放了三根柴禾棍。
点好火,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下,抬起头看姜鸿宇,见姜鸿宇一直不动声色地盯着他。
那张脸不算严肃,但就是让人心生畏惧,不敢直视。
说真的,现在的姜鸿宇,比几年前站在讲台上时,眼神里多了份肃杀和凛冽。
赵体育指了指另一口锅灶,问:
“哥,这个也点吗?”
“点。”
“好——”
赵体育把这个锅也点着了。
锅热了后,姜鸿宇倒油
,放葱姜蒜,下猪肉,放各种作料。
片刻间,锅里就飘出了肉香。
赵体育一边忙着两边的锅灶,一边悄悄打量姜鸿宇做饭的动作。
姜鸿宇做饭行云流水,忙而不乱,没有一个动作是多余的。
没想到,男人下厨做饭,也可以这么赏心悦目。
赵体育似乎也学到了,看来,男人不是不能下厨,等他结婚以后,也要以姜鸿宇为榜样,学习做饭。
姜鸿宇忙完了这个锅,盖上锅盖,紧接着,又让赵体育点第三口锅。
好家伙,三口锅一块烧!
赵体育从来没一次烧三口锅。
但是姜鸿宇让他烧,他只能硬着头皮挑战一次了!
第三口锅点了火,姜鸿宇就开始煎豆腐。
煎豆腐和做米饭要小火,烧猪肉可以用大火。
赵体育一人看三口锅,突然觉得眼和手都不够用了。
姜鸿宇一会儿提醒他“火太大了”,一会儿提醒他“火太小了”。
啊啊啊啊啊——
到底哪个大哪个小?!
弄的赵体育手忙脚乱,二十年练就的一手烧火技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严峻挑战。
赵体育烧火烧出了一身的汗。
好在最后,饭熟了,菜也好了,三口锅终于能熄了。
灭掉最后一根木柴时,赵体育浑身松懈下来。
姜萍打扫完卫生,过来帮忙盛菜盛饭。
她解下头顶的毛巾,脱下罩衣,又变回洋气时髦的城里姑娘。
饭菜盛好,端到桌上。
还好,饭没有糊,赵体育的烧火技术承受住了这次考
验。
姜山带着两个孩子也回来了。
他们洗了手,一块在八仙桌上坐下。
桌子不大,几个人围的满满登登。
赵体育不敢随便乱坐,害怕人家有什么特殊规矩。
在姜萍的指引下,他坐在孩子旁边,另一边就是姜鸿宇。
因为有孩子,桌上的气氛轻松了许多,赵体育也不那么紧张了。
他很恭敬地跟姜山打招呼,一口一个大爷叫的特别亲热。
但姜山也不太搭理他,只是冲他点个头,注意力一直在两个孩子身上。
赵体育就不再出来找存在感了,不该说话时就闭口不言,跟着笑就行了。
姜萍很贴心地,特地拿出赵体育带来的酒,给父亲倒上。
又问姜鸿宇:
“哥,你喝不喝?”
姜鸿宇昨天醉了一场,才刚清醒过来,本来不想再喝,但是难得见父亲这么高兴,也打算喝一小杯。
姜萍高高兴兴给哥哥倒上酒。
倒完,又特地去问赵体育,完全换了种非常柔软的语气,问:
“你喝吗?”
赵体育也是不想喝的,可是,那父子俩都喝了,他要不喝的话,会不会显得不合群?
不合群还怎么打好关系?!
没办法,就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姜萍也给赵体育拿了个酒盅,给他倒了一盅。
三个人举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