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正在低头摆弄手机的小姑娘，叶辰主动搭话道。
小姑娘抬头看了叶辰和他身旁的冯小玉一眼，就继续我行我素地玩手机了。
“我十八岁了，不是‘小妹妹’。”
她仿佛在替自己抗争着什么。
叛逆，不羁，这个年纪的女生，有不少都这样。
这是叶辰从她的言行中，得到的信息反馈。
“好，我该怎么称呼你？”
叶辰表现得非常有耐心。
“随便你怎么称呼，有事吗？没事麻烦能离我远点吗？”
“有事，我想请你帮个忙。”
“不好意思，我没兴趣帮你什么忙。”
可能是觉得叶辰太难缠，小姑娘轻蔑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
叶辰叫住小姑娘，用老方法，从怀里直接拿出十张百元大钞，递了过去。
小姑娘立刻变了脸色，欣然收下其中的八张。
但她说出的话，却让叶辰差点吐血。
“包.夜只要八百，我从不多收钱，这是规矩。”
说完，她还真就把两张钞票退还给叶辰。
然后又看着脸色煞白的冯小玉戏谑道：“不过小哥哥你也是够会玩的，都有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还想双fly坐享齐人之福啊？”
“我倒是不介意，不过你女朋友不会生气吧？”
直播间的观众们都凌乱了。
“主播太6了，这波居然连风尘女子都搭上线了！”
“我已无言以对，主播真会玩！”
“叶哥，你得洁身自好啊！咱们不是正能量直播间吗？！”
“叶哥我要下车，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
“你误会了。”
叶辰拦住要发脾气的冯小玉，也没去伸手接那二百块。
“我是想跟你打听一个人。”
“打听一个人？”小姑娘兴致缺缺地把钱都收进口袋，“谁啊？”
“陆海生。”
叶辰早在查阅资料时，就记住了死者的名字。
“没听过。”
“别装蒜！”
叶辰的语气变得冰冷。
“我真没听过……”
小姑娘被吓了一跳，嗫嚅着说道。
“就是前两天在这里打架的那个，你认识的那个人！”
“噢！你说他啊！他是我的客人，经常照顾我的生意。”
她的语气有些轻蔑，似乎并不是很喜欢陆海生。
“不过我们的关系仅限于此，他经常请我喝酒，喝完了我们就去宾馆，结束后各奔东西。”
“那他怎么联系你？”
“不需要联系，我整天都在这里等生意，他想找我的时候，就会来这里找我。”
叶辰仔细观察着小姑娘说话时的神情，她表现得很自然，应该是没有说谎。
“好吧，那么，他有说过自己有什么仇人，或者得罪过什么人么？”
“没有，我说过我们的关系没那么复杂，交情也没那么深，只是一场又一场金钱和色.相的交易而已。”
小姑娘说得既坦诚又直接，面无愧色，好像说的只是诸如买卖猪肉的小事一样。
“所以，他的人际关系，你也一无所知？”
叶辰没想到线索会断的这么快，刚刚还以为是发现了苗头，可如果这条线断了，就只能另辟蹊径了。
“嗯……”
然而，这次叶辰没有失望。
将食指搭在画着淡妆的脸蛋上，小姑娘若有所思道：“他有一个朋友，我认识。”
“你刚刚不是还说你们的交情很浅？又怎么会认识他的朋友？”
叶辰开始担心这小姑娘在胡说八道。
“很简单——”小姑娘显得很得意，“因为他的朋友，也是我的客人。”
——
“现在的小姑娘真是……年纪轻轻的居然就这么自甘堕落！”
在离开酒吧的路上，冯小玉喋喋不休地吐槽着。
“不管怎么说，我们总算拿到了死者朋友的手机号码。”
叶辰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正留有一串数字号码。
“可是这真的有意义么？如果是死者的朋友，警茶会不会早就就对他问过话了？”
“不，这不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
“有些事，有些秘密人们即使知道，也宁愿装在心里，不对别人说，尤其是不希望对警茶说。”
“你就那么有信心，能从别人的嘴里，把秘密撬出来么？”
“当然，没有信心的人，还怎么做侦探？”
说着，叶辰就打算按下手机上的拨话键。
可就在这时，突然，他手机的铃声响了！
一个未知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