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有我在我可以引领着他,而我不在其间,这个大申城足够他摸爬滚打的了。
我鼓励他道,你的工资是固定的,就算你在这里玩,也比当保安强,你还有什么可以顾虑的?
大不了最坏的结果就是公司开不起来,明年你重新去当保安。
谢士斌笑道,正因为我好不容易离开了保安队伍,永远也不想回去才会患得患失的,所以我一定要协助季总把公司给搞起来。
我肯定地说,爷们,就是要有破釜沉舟的决心,你要是不拼一把,又怎么会知道人生有无限种可能?
谢士斌说,牛哥,你说得对,要是不拼一把闵玉瑶是永远不会看得起我的。
我听了哑然,闵玉瑶每天看到的都是财富精英,就算你再怎么拼,她也不会看得上你。
因为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谢士斌的前景是可以看得到的,除非中了彩票大奖。
可现在的彩票,呵呵,可能吗?
余下的路程我都在听谢士斌的烦恼,他在讲闵玉瑶拔出带泥萝卜后就不理他了,总是躲着他。
搞得他都不知道闵玉瑶是在害羞,还是对他无情。
我心说,当然是对你不感冒了。
可是我能说什么呢?这种结局本就是注定的,对于闵玉瑶那群姐们来说,迷离过了就忘了,你还当真?真是傻冒。
不过单相思的男男**,又有哪个不是傻冒呢?
看到谢士斌为情所困,我还是要点他一点,以免影响了他的奋斗。
失恋中的男人有两种结局,一种是颓废,一种是不服输,要让对方最后高攀不起。
快到机场时我对谢士斌说,男人追女人是永远追不到的,只有自我不断强大,女人才会被吸引过来。
从今以后你只要埋头工作,该来的,她都会悄悄的来临,就象是春天的脚步一样。
谢士斌听了哈哈笑道,牛哥,你是个诗人。
我,我终于作诗了?哎呀嘛呀,从小到大我就是不会作诗,没想到上了一回mBA我成全才了。
谢士斌把我送到了下客区,并给我拿下了行李箱。
我对谢士斌说,小谢,我看好你,人生不能只看到一棵歪脖子树,还有一片大森林。
待我走出老远了,谢士斌在我的身后大喊了一句,牛哥,你是说闵玉瑶是歪脖子树吗?
我晕,就这情商还去追女人?你咋不买一块豆腐撞死呢?
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有一千个理由相信,这个愣头青会在闵玉瑶的身上撞一头的包。
别看闵玉瑶细皮白肉的,那可是肉包铁。
时间还早,我在机场的商务区里闲逛起来,这里的东西绝大部份都是奢侈品,东西好得没法说,但是价钱也是够吓人的。
我找得就是奢侈品,因为一份价钱一份货,我得给我女儿买最环保的玩具。
我很快的找到了卖儿童玩具的商店,给我的宝贝女儿买了几样高档的玩具,树袋熊,芭比娃娃等。
经过一个半小时的飞行,三点钟,我降落在了两江机场。
当我打开手机时,来电显示老王已经打了我两个电话,飞机晚点了。
我拖着行李箱来到了机场出口,看到了老王在拼命的向我挥手。
看到了我的部属,我知道我又开始回到了我的权力中心。
男人真是一刻也不能离开权力,我不得不承认权力是我的兴奋剂,我在申城的日子是失落的。
我微笑着向司机老王点了一下头,示意我看见了他。
当我走出机场出口,老王迅速的将我的行李箱拿了过去,引领着我去了地下车库。
上了车后,老王将我办公室的钢化保温杯递了过来说,这是李秘书给你泡的信阳毛尖,她让我带给你。
我打开保温杯喝了一口至尊信阳毛尖,顿时满口清香,贴心啊,我的李秘书。
我深深的感慨,这就是权力的魅力,在申城,我是享受不到这种待遇的。
待我喝过茶以后,老王问我回哪里?
我虽然很想见到爸妈,但是我更想我的女儿,至今我才明白,娘肚里有儿,儿肚里没娘的意思。
我肚里还是牵挂女儿更多,我说,回老丈人家。
我的归心似箭,我想抱着我的宝贝女儿,亲亲我的宝贝。
一路上,原本开车从不说话的老王向我聊起了公司的事情。
主要是现在公司纪律有些松散,苏少华的魄力不够,搞得公司有点人浮于事。
我听了顿时有点警觉,这不是一个司机应该讨论的事,他的职责就是开好车,为领导服务好,其余都是多余的。
至于苏少华干得好不好,自然有其他副总向我汇报,轮不到他一个司机来多嘴多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