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通了电话,何秀儿问道,你在干嘛?
我,我总不能说陪女老师在散步吧?
我说,没干嘛,我在小区里散步消食,你在干嘛?
我发现我莫名的对何秀儿有点紧张,奇了怪了,我又没有做亏心事!
就算是做了亏心事,她又不是我老婆,我怕她什么?
何秀儿高兴地说,我在你的房间里睡大觉,你母亲不让我现在打车回去。
我说,你没有让老王开车送你去我家吗?
何秀儿说,我才不叫他呢,我往你家里跑,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影响多不好,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
何秀儿的一句话把我给噎得死死的,你都躺在我家里了,还不算我的人?
也是哈,我一直没有承认过她是我的女朋友,她也确实不是我的女朋友,可是我们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走近了。
不知为何,我还是不想被她束缚住,她这是给我用激将法,我不愿意中招,所以我没有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我说,你早点休息吧,我散一会儿步就回去了。
何秀儿有点委曲地说,噢,你一个人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保护好自己,当心外面的hiv。
我听了一头的黑线,我吓唬道,你再胡说八道,当心我回去整死你。
何秀儿破天荒的说了一句,你来啊,反正我在你家里,整死了你负责。
说完何秀儿就把电话给挂了,一颗小心脏还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心说,我怎么会变得这么骚了?
闵玉瑶看见我把手机收了起来,玩味地说,刚才你说要整死谁?
我说,我女朋友。
闵玉瑶失望地说,她可真够幸福的,你女朋友在这里吗?
我怕闵玉瑶说要去我家里坐坐,就我这定力,一坐准保出事,于是撒谎道,是的,她洗好了澡在家里等我。
闵玉瑶顿时失落地说,不好意思哈,影响你的快乐了。
我大方地说,没事,夜正长呢。
闵玉瑶不开心地说,我也要回去了,我妈还等我给她捶肩按背呢。
我夸道,真是个孝顺的好闺女。
我要送闵玉瑶到她家楼下,她拒绝道,不用了,让人家看见了算哪门子事啊。
嘿,她倒是和我一本正经起来了。
整整两天的时间里,季梅都在市里面找店铺,看哪里适合卖休闲零食。
现在市里的店铺严重过剩,因为有了网上采购,线下实体基本倒光了,所以稍有不慎,会亏得血本无归。
按季梅的说法,零食果品店得开在中产阶层多的地方,这些人既有闲又有钱,消费量大得很。
而我则在家里做着公司经营方案,我的方向不在休闲食品上,因为这些都是小打小闹。
大头我还得放在建材上面,目前申城的装配式建筑进行得如火如荼,我得尽快的分一杯羹。
牛根公司之前的研发优势体现出来了,我在网上发现申城全市只有三家卖钢筋套筒灌浆料的企业,把这一款浆料都卖到天价了。
这个时间点我正好插手进来,牛根公司虽然小,但却是江南省唯一具备钢筋套筒灌浆料生产资质的企业。可问题是,我现在对于如何将我们的先进产品打入申城市场,也苦无良策。
我按着太阳冥思苦想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快递公司打来的,说我有包裹已经放在了物业。
我猜是胡丽菁给我寄来的宣传册,于是忙下了楼去物业拿我的包裹。
好巧不巧,我在物业门口竟然又碰到了谢士斌。
谢士斌说,牛哥干嘛呢?
我说,去物业拿个快递。
谢士斌说,你这人真费劲,有这事你给我发个微信,我准保给你送屋里去。
我听了呵呵笑道,以后我三天两头都有快递你也帮我拿啊?
谢士斌说,没问题呀,反正我在这里也闲得蛋疼。
我说,你这周不是上晚班吗?还不快点去补觉?
谢士斌说,我都睡一天了,头都快睡扁了,走,我带你去拿快递。
我不好拒绝他的好意,也没必要拒绝,除了电话我都两天没跟人说话了。
谢士斌带着我去了快递存放间,然后在我们那栋楼的货架上寻找,居然没有找到。
他又在地面上的大件找了起来,终于找到了一个大大的纸箱,死沉死沉的,原来胡丽菁把丽牛公司的宣传册也塞了进来。
谢士斌一个人是扛不动这一大包的,我建议两个人抬。
谢士斌说不用,然后他去了另外一个房间,从里面找到了一台小推车,这下倒是省事了。
我和谢士斌将宣传册抬到了小推车上,谢士斌推着小车要去我家里认个门。
有人和我说话,我正好巴不得呢。
路上谢士斌真诚的跟我说,牛哥,那天我喝醉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