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事，堤外损失堤内补。

    金衣蝶说，补你个头。

    我笑笑不语，人在江湖哪能由得了你？

    第二天九点多钟我的手机一直在响，还是金衣蝶把我摇醒的。

    她说，牛，你的电话响了。

    我一看，竟是港城的手机号码，我猜是黄培发打来的。

    “你好，是牛强先生吗？”手机里传出的却是个女声。

    我听了一愣说，是在下，你是哪位？

    这声音也不象挨千刀子，再说我也没有给她留电话。

    我心里很是激动，莫非是柏芝姐？我给她留有名片的。

    对方说，我是黄先生的秘书飞饼（Pheobe)，黄先生让我问你到了港城没有？

    我听了满是失望地说，飞饼，你好，我昨天就到了，请问有什么指示？

    飞饼问，你是不是住在棕熊酒店？

    我说，是的。

    飞饼说，那中午十二点你在棕熊酒店等我，我去接你，前往黄先生公馆赴家宴。

    我说，太麻烦你了。

    飞饼说，不客气，这是我的工作，再见。

    挂了电话，我对金衣蝶说，我陪你去喝早茶吧，今天我是没时间陪你去逛了。

    金衣蝶看着我说，你确认我今天逛得了街？

    我满怀歉意地说，这个，那个，早茶还是要喝的，不用走多远的路。

    金衣蝶挽着我的胳膊勉强出了酒店，我们到对面的茶餐厅喝早茶去了。

    周末，茶餐厅的人很多，我们坐着等了一会儿才轮到有位置。

    港城就是人太多，干什么都要排队，偶尔来玩一次还行，要是生活在这里也是够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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