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这是在夸我吗?
何秀儿说,想我夸你,做梦吧你,你打算在省城呆多久?
我说,还没有确定,想玩多久就玩多久,玩腻了再去申城。
何秀儿说,你时间那么空,那你去看看香儿,这死丫头上次说了她几句和我绝来往了,电话也不给我来一个。
我说,不去,坚决不去。
何秀儿说,你不去我就生气了,我一生气就会睁眼到天亮。
我说,真的假的?
何秀儿说,绝对真的。
我说,你只要想着我跟你打电话的样子,绝对会闭上眼睛。
何秀儿问,什么样子?
我呵呵笑道,其实我跟你打电话一直没有穿衣服。
何秀儿尖叫一声挂了电话,然后来了一个微信说,我绝对不和流氓再说一句话。
我回道,那就说两句。
何秀儿却没有再回过来,看来她不想跟言而无信的人聊下去了,我也有点犯困,头一歪睡着了。
睡得早就起得早,翌日我早早醒来,可是我醒那么早干嘛,我又不用上班。
不用上班的生活让我感到了极度的无聊,好不容易熬到了七点钟,我把老王叫了起来,一起去餐厅吃早餐。
吃过早餐后我把司机老王给打发回去了,到了省城自然有丽牛公司胡丽菁安排车辆,老王也可以回去休息两天。
老王走后我打了一个电话给胡丽菁,告诉她我住在喜来乐酒店,上班时间让她安排司机过来接我,我想去公司里看一看。
胡丽菁听了急眼地说,什么?昨晚你就来了,也不知便宜了哪只狐狸精?
我听了好笑,明明她自己是狐狸精还骂别人是狐狸精。
我说,哪来的狐狸精,昨夜我可是寂寞到天明。
胡丽菁说,你就骗鬼吧,不用叫司机了,我就是你的司机,我得摇摇瓶子里有没有货就知道你房间里有没进过狐狸精。
我听了直摇头,我说的话就那么没有公信力吗?她还要验证一下?这不是想以身试法吗?
很快胡丽菁就到了,打扮得比平时暴露多了。
我的牛眼被她成功亮瞎了,我结结巴巴地说,你穿得这么情趣去上班?
胡丽菁得意地说,谁说我要去上班的,我就不能给自己放一天假?
我严肃地批评道,你这个工作作风可不行,有点吊儿郎当的,我觉得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不能搅到一起。
胡丽菁委曲道,我就没有见过这么狠心的老板,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一天假都没有休过,想休息一天某些人就不高兴了。
我听了一头的黑线,她自己是总经理我哪知道她哪天休息哪天不休息?她又不用向谁请假,再说了,总经理的工作并不一定就在办公室里。
不过我相信她说的是实话,因为业绩是蹭蹭的往上涨的,可以说事实胜于雄辩百倍。
我赶紧好好言语安慰道,我不知道你对自己都那么狠,当着总经理都不给自己放假的,今天本老板就亲自陪陪你吧。
胡丽菁也不是真的生气,她开心地说,陪我是需要实力的。
我自信的一言不发,胡丽菁拿起瓶子摇了摇,实力满满的,她笑道,昨晚你屋里确实是没有进狐狸精。
我呵呵笑道,可是现在进了。
胡丽菁打了我一下说,你敢说我是狐狸精?
敢打小太爷我的,虽远必诛,更何况她就在眼皮子底下。
发达公司的情况还在发酵,早上潘凤皎捏着鼻子进了公司,可是公司的水电还是不通。
潘凤皎责备仇海涛沟通不力,要扣仇海涛当月的岗位津贴。
仇海涛听了肚子里直发笑,扣就扣吧,那才几个鸟钱,可是这两个集装箱的皮子坏了,这个季度公司就要亏了,到时责任可全是她。
仇海涛低眉顺耳地说,水电站找不到停水停电的原因,只是回我快了快了。我是无能为力了,还是请潘总亲自出面吧。
潘凤皎只有耗子扛枪窝里横的本事,她哪敢去找人协调?于是强压怒火道,如果事事都要我亲自去办,那还要你这个副总干嘛?
你有没有请他们吃饭?有没有给他们送礼?
仇海涛这牲口听了也不反驳,而是态度良好的说,没有你的批准我可不敢请客送礼,那我再去催催水电站的人。
潘凤皎一拍桌子说,光嘴巴催有毛线用,你给我带上好烟好酒去请他们吃饭,我就不相信办不成这点小事。
仇海涛一听乐了,来着好烟好酒出了公司,这一催又是半天没有回。
潘风皎没有办法,只好继续同意赵汉成的放假发排。
没有水电的发达公司臭气四溢,潘凤皎实在受不了那个味,所以自己也跑了。
又过了两天水电还是没有来,问仇海涛说,该送的送了,该吃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