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洗过碗,把小宝哄睡着了,我才离开了孙家。
可是对我这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鳏夫来说,才晚上九点钟,这春天的夜晚,睡觉的话也太早了点。
睡,肯定是睡不着的,有心回去找柳颜练瑜珈,可是柳老师这两天在编写大唐丝路园的传说,让我不要打扰她。
我站在南风县昏黄的灯光下,我的肉身将何去何从,我的心灵将安放何处?我陷入了迷茫。
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可我发现自打孙小佳离世以后,已经不会再有打动我心灵深处的感情了。
有的只是身体的被动燥动,我,彻底的活成了行尸走肉!
我茫然的走在大街上,我失去了人生的方向,没有爱情时我为爱而活着,没有金钱时我为金钱而活着,这些我都已经有过,或者正在拥有,但人生也不过如此而已。
我想,是时候为人生而思考了,我想让人生过得有意义一点,血肉再丰满一点。
就这样信步由缰,我居然走到了高美兰的小区楼下。
这是个破旧的小楼,她一个女人住在这里,似乎不太安全。
不过老小区也有它独到的好处,那就是烟火味重一点,人还是要活在有情天地里,现在的新小区基本都是老死不相往来的。
我心里说不要去打扰高美兰了,可是我的牛脚却不听我的
牛头指挥,竟然自己就往上走了。
来到了高美兰的房间门口,我按响了门铃,里面传来高美兰好听的声音:“谁呀?”
“送外卖的,给你送豆浆来了。”我一时玩心大起。
高美兰立马听出了是我的声音,嘴里嚷嚷道,我这里没有订,你送别家去吧,馊了就往我家送,真是活见鬼了。
她嘴里是这样说,可却穿着真丝吊带睡裙把房门给我打开了。
“搞什么鬼,一声不啃就跑过来了。”高美兰嘴里虽然这样嘟哝,但是可以看出她是满心的欢喜。
我嘿嘿笑道,你是不是怕我撞上你在办好事呀。
高美兰一把扯了进去,将门关上说,我现在正带发修行,哪来的好事?
我说,穿成这个样子修个鬼的行,是不是在等人啊?
高?兰说,等鬼上门,我这么漂亮的身材没人欣赏,我顾影自怜还不行吗?
高美兰说完,神情又有点落寞,这女人的心情就象这春天的天气,一时变三变。
我在她家的沙发上来了个葛优躺,看着她忙忙碌碌的给我泡茶找香烟,竟然有一丝丝的感动,这也是个失去了人生方向的女人,我俩是同行。
高美兰依依楚楚的坐到了我的身边,在这一刻,我甚至想到了娶她。
可是,人是生活在世俗的世界里的,娶了她,我在这个小县城里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娶别人的小三做老婆,那是必须有一绿到底的决心和信心的。
再说了,我们
老牛家还希望人丁兴旺呢,可是高美兰已经没有了生育功能,只剩快乐功能。
还是算了吧,我们就做事业上的好伙伴吧,有时红颜知己可以是一辈子的,夫妻反而不一定到头。
第二天上午飞达公司就炸雷了。
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会叫的狗不咬人,不叫的狗子咬死人,外表憨厚的戴志诚来了个霹雳手段,他一下子辞退了十三名钱飞一系的公司中层领导。
这十三个人拿着辞退通知书直接去了集团总部找杨威状告,说戴志诚用人唯亲,他们没有犯任何的错误,凭什么要辞退他们。
杨威并不知道这些人都是钱飞的人,对于飞达公司,他要的只是结果,而不干予其经营的过程。
杨威甚至还有点欣赏起戴志诚来了,敢想敢干的才是好同志,前怕虎后怕狼的能成什么事?
于是乎杨威很硬气地说,集团总部不干涉下面公司的经营**务,你们有事可以去找戴志诚,也可以走劳动仲裁程序。
孟伟权和郭启生带着一帮人耍赖道,你们这些当领导的没有一个好人,今天你不让戴志诚收回成命,我们就不走了。
杨威的办公室被堵住了,杨威虽然生猛,但毕竟是过江龙,他在这里经营着企业,如果引起了众怒,他也下不了台。
杨威被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这么大的事指望柴淑敏这个人事行政总监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她一个弱女子看到这样的场面
非吓尿不可。
大姑娘尿裙子可不是好事,杨威这会儿又心里生戴志诚的气了。
戴志诚啊戴志诚莽撞哈,小刀割肉都不会?今天辞退一个明天辞退一个都不会?这还当什么鸟总经理?
杨威一个电话打到了我的手机上,问我知不知道戴志诚的裁人计划?
我忙如实说道,知道他要裁人,具体如何裁,裁哪些人我并不知道,这是他的经营权利我没有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