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南环瑾大师曾经说过,二十一世纪将会是精神病人很多的一个世纪,我不知道是我的精神世界出了问题,还是他们的精神世界出了问题。
我想我出问题的可能性大一点,因为象豆婉芬她们这样的脑短路居然是大多数。
我开始怀疑人生,但为了企业能赚到钱,无厘头就无厘头吧。
飞机很准点的降低到了两江机场,杜风萍举着牌子在出口欢迎。
一会儿一个扎着马尾巴的中年男子带着五个人,来到了杜风萍跟前说,我就是游鸿鸣。
杜风萍高兴的谢下牌子说,欢迎游导,请从右边出来。
游鸿鸣带队出来后,我和龚皓迎了上去,握着他们的手表示了热烈的欢迎。
豆婉芬向游导献上了鲜花,司机们上去帮着提行李。
游鸿鸣将鲜花交给了漂亮的女助理,然后跟我说,连少给我交待了,一定要帮你们把这台戏给编导好,这是他挂职的一项政绩,所以你们放心好了,效果一定会好的。
我听了有点懵,连胜水怎么就成连少了?对这个无厘头的话我很是不理解,不过对这样特立独行的人,我也不需要理解,热情到位就可以了。
我引领着这一行人往地下车库走,到了车边,我请游鸿鸣坐我的大
奔,其他人就坐公司的商务车。
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酒店。
路上我对游鸿鸣歉意地说,我们这里是小地方,暂时还没有五星级酒店,有家四星的我看也是三星的标准,请游导不要见怪。
游鸿鸣忙说,没事没事,我们拍戏的,有时帐篷都要住,连少介绍的项目我们不敢装逼,吃再大的苦我们也愿意。
游鸿鸣一再称呼连胜水为连少,而且言语中充满了敬意,我觉得不是游鸿鸣脑回路了,而是我反应太过迟钝。
这时我想起了岳父孙立宏的话,连胜水有可能是京都大户人家的公子。
想到这里,我不禁为妹妹铃花担忧起来。
我们是小门小户人家,现在家里又不缺钱,我们可不想攀什么豪门侯门的,日子过得舒坦就行了。
有道是侯门一入深似海,如果妹妹嫁了进去,万一受了委曲,连哭诉的地方都没有。
不行,这事得和爸妈说一下,要不就让铃花和连胜水分了,咱家不需要那么厉害的亲戚。
婚姻是讲究门当户对的,我不希望铃花将来生活在痛苦之中。
游鸿鸣很能讲,他说,在京都我见到你妹妹了。
你妹妹可真是好福气,在京都有多少人都想嫁到连家,可连少看都不看一眼,这么多年都是围着你妹妹转。
我无奈地说,我们小家小户的不值得连科长这样看重,他和铃花保持校友的情份就不错了。
游鸿鸣说,你这个人真好玩,你要
是攀上了连家,你这个做小舅子的想不发达都难,你了解连家吗?
我摇了摇头说,不了解,我妹妹也不了解。
游鸿鸣笑道,你是不了解,但你妹妹现在应该了解了,她这次进京都就是为了见老爷子的。
告诉你吧,连家就是那个政治世家,代代都出俊杰之士,我爷爷还是连老太爷的贴身警卫呢,要不然我怎么能认识连少。
游鸿鸣一说我就知道是哪个连家了,小时候报纸上经常可以看到的。
连家的地位很是骇人,对于妹妹未来的幸福我更是充满了担忧。
年轻时你侬我侬都说得过去,人到中年的时候,有几个世家公子不会另娶她人的?我的傻妹妹怎么会中了连少爷的情花之毒?
想到妹妹傻傻的样子我就难过。
不过我又想到了另一句话,傻人有傻福,难道说的就是铃花这种没心没肺的人?如果是那样的话,也未尝不可。
在车里我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游鸿鸣再吹什么我也听不进去了,因为连胜水的身份对我冲击太大了。
到了酒店,郭祥灿已经等在了那里,他迅速的帮导演团队确认好了房间,然后约定半个小时后去杏家村吃饭。
我坐在大堂里,也没心思和龚皓他们聊天,而是在想妹妹的事情要不要和爸妈说。
老爸老妈都是一辈子两脚带泥的农民,如果知道自家闺女要嫁侯门,估计象我一样忧多与乐。
我想了想还是暂时不告诉他们吧
,免得吓着老人家。
这事挺烧心,我想了想还是找老丈人说说这事,他老人家比较有官场智慧,仅从连胜水的下沉就看出了他身世的不一般。
大约半小时后,游鸿鸣换了身花衣服下来了,他那身奇装异服的打扮,在我们这小县城里很是扎眼,但是没办法,搞艺术的都是这副鸟样。
到了杏家村,各中心的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