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
我心里又开始煎熬了,这次回去该怎么面对裴执光?
老裴啊老裴,你把这样一个祸水留在我身边,就象是一颗地雷一样,随时能把我给炸了,自要是发生了一点啥故事你可不能怪我,要怪也是怪你自己拿女人来验我的定力。
可是这世上最经不起考验的就是,拿钱考验女人,拿女人考验男人。
飞机终于降落在鹏城机场了,我带着行李和白彩佳坐上了出租车,在离赵明理公司不远的地方选了一个五星级酒店,虽然公司没钱,但是经商的人要靠面子吃饭,没有一点实力,谁敢跟你做生意啊。
这一路都不能抽烟,可把我给憋坏了,我站在酒店门口对白彩佳说,你去订房我得抽上三支烟。
白彩佳笑道,年纪不大的老烟鬼。
我点燃一根烟,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我想等会洗个澡休息一下就去拜见赵明理。
和他老人家聊一聊辅料进入东南亚市场的问题,再顺便跟他聊聊可不可以在东南亚建立柴油机代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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