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鞋子被柳颜推出了门。
到了楼下,我打了一个出租车,直奔采茶剧团。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金衣蝶竟然在平房的屋檐下等我,那一袭青衣裹不住那万种风情。
这柳颜还真的给金衣蝶打了电话,她俩究竟在搞什么鬼?
我走到了金衣蝶的跟前,将新鞋子递了给她,金衣蝶将我请进了她的破办公室里,早已是泡好了香茗。
我喝着茶对金衣蝶说,你就知道我一定会来?
金衣蝶穿着新鞋子来回走动说,我的话你是不会听的,柳老师的话你敢不听吗?
就这样金衣蝶陪着我喝茶谈剧本,谈了半天,金衣蝶咬着银牙说,柳颜啊柳颜看我不收拾你。
我好奇地说,柳颜怎么你啦?
金衣蝶说,她太坏了,竟然把熬干了的药渣送到我这里来。
我一口茶笑喷到了墙上,原来她关注之物没有一点生气。
我忙说,人是铁饭是钢,也许是饿了的缘故,你快去烧粗茶淡饭吧,我在这里的沙发上眯一会儿。
金衣蝶干活是个利索人,她一会儿就在厨房里整了三菜一汤,我们就在那昏暗的破办公室里把酒言欢。
那张破沙发,竟然也会唱采茶曲。还真是当年不知曲中意,再听已成曲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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