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好了菜,柳颜解下了围裙,拿了一瓶天之蓝出来。柳承志不喝酒,喝口乐。
我和柳颜慢慢的喝着酒,柳颜一再叮嘱弟弟,到了省城,一定要好好的工作,要出成绩,不要老是往家里跑。
柳承志显然是嫌姐姐有点烦,虽然点了头,但是饮料两口就喝光了,然后去挖了饭。
不喝酒的人吃饭都很快,柳承志怕姐姐啰嗦吃得更快。三下五除二吃完了饭,他就说要回去收拾东西。
我忙加了他的微信,让他到了家里,给我发个定位过来,明天我好去接他。
弟弟走了后,柳颜直摇头地说,都怪我爸妈太宠他了,一直不肯放手让他走远,县里找的工作,一般都是只干一两个月。
我真担心他干不了几个月,倒是给你添了麻烦。
我听了笑道,你就是瞎操心,他能给我添什么麻烦,我们公司近两千人,人来人往的,不是太正常了。
我俩慢慢的喝着,柳颜讲到了胡国民最近好象不太正常,也不知道是不是赌钱赌输了。晚上回来不说话,也不碰她。
我不好接话,任由她在那里说,我能帮的已经帮到份上了,胡国民要是再把自己给作没了,谁也救不了他。
柳颜倾诉了一下,心里也好受多了。我们再喝了一杯,就吃饭。
吃完饭,柳颜让我先回去洗澡,她收拾好碗筷,一会儿过去陪太子读书,她也爱上学习了。
《废都》的作者也太不负责任了,删除的多,留空的多,想要把那些空格子填满,脑补手补的,估计要好长的时间。
第二天早上,我怕引起误会,没有在柳颜家吃早饭,而是自己去街上吃了点油条包子,然后去了柳承志家里。
导航带着我绕了个大圈圈,终于来到了一栋老楼下。
我估摸着就是这里了,于是给柳承志发了一个微信,说在一个花圈店旁边,对不对?
柳承志回道,就是那里,我马上下来。
看着那些写着大大奠字的花圈,我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或许这是活人对死亡的畏惧吧?
一会儿两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帮着柳承志拎了东西下来。
这是去打工,还是搬家?
我看到他们拿了三个大包裹从楼洞里出来,比女孩子出门还麻烦,看来宅男的形成,真有父母教育的原因。
我忙下车,叫了一声伯父伯母好,然后去开了汽车后备箱。
放好东西,伯父伯母说,人我交给你了,牛总,你可得把我儿子给看好了。
靠,这是一种责任交割啊,要不是看在柳颜的份上,我转身就走了。都成年人了,谁管你呀?
处于柳颜的角度考虑,我不能给脸色。
但我还是认真地说,二老就放心吧,过了十八岁就是成年人了,你们要相信承志能照顾好自己。
我担不起这个责任,这话得挑明,你们要是不放心,可以自己带回去。
柳承志对他老爸老妈说,你们回去吧,我和牛总上班去了。
她老妈还要交待什么,柳承志已经不耐烦的上了车。
我也上了车,打了一下喇叭,然后开动了车子,反光镜里,二老的身影渐渐模糊。
我心里只是感叹,柳承志真要是在家里继续呆下去,那就不只是宅男了,而是巨婴。
有时,爱,反而是一种伤害。
到了芳花公司楼下,我带着柳承志去见了胡丽菁,胡丽菁马上把人事行政经理叫了过来,让她去安排柳承志的工作和生活。
胡丽菁很主动的让出了她带腚温的老板椅。
我坐在椅子上,先打开电邮,回复了几个工作上的请示。
胡丽菁亲自给我泡了一杯西湖龙井。
我喝了一口清茶说,你让他们做一面锦旗,我们给派出所送去,上面写“办案神速,一心为民。”
胡丽菁听了马上给一位行政同事打了电话,让他立即去找广告公司做一面漂亮的锦旗,不要怕花钱。
做完这些工作后,胡丽菁说,今天是庆祝的,我们去汤头山泡温泉吧?
这可是腐朽的生活方式啊,这大白天的工作时间去洗温泉,我可不敢享这个福,怕折寿。
我说,要去也是晚上去,白天我们开个会,研究一下国际业务。
胡丽菁嘟了嘟嘴,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我才懒得理她呢,女人都是惯出来的,你要是顺着她,她就敢在你头上拉屎。
我突然提出召开国际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