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崩了,我正在物色下一个呢。别以为就女的凭两份颜色就敢攀高枝。咱是帅哥,咱也能套傻白甜。
我做了一个要吐的姿势,余伟东着急地说,你还别不服,我是不是比你帅?你看你黑得跟碳团似的,我这皮肤叫什么来着,肤如凝脂。
我说,我总觉得我们三个人,还是老二长得帅,人家那叫仪表堂堂。
余伟东摆摆手说,你不懂,老二阴气太重,虽然人长得不错,但是给人总没有我们那种亮堂感。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也就对咱哥俩好,要是换个人,他能把人给阴到沟里去。
我都劝他好多回了,跟他说太阴了有损福报,当心不得善终,结果让他给骂得狗血淋头。
这点我还是挺佩服余伟东的,有老大的范,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敢说出来。而我排行最小,实力最差,只有听得份。
我听了哈哈笑道,你这人就是这样,说话也不会圆转一点,老二是爱面子的人,你得旁敲侧击。
余伟东说,你行你下次说他,你现在当了个鸡毛总经理,你还能得不行了?
可别怪我没警告你哈,你别光顾低头走路,不抬头看天,没事要和相关人员多走动。否则哪天让一个小科长给干翻了,那就太冤了。
听了余伟东的话我这才反映过来,自打当上这个总经理,我还没有拜会过当地土地公。
我忙说,老大提示得对,我确实是连他们姓什么都不知道,平时也没有跟他们打交道的经验,还望指点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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