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的,配方都是在白天调好的,交班时领用就行,有班组长负责呢。
这都是邱兴杨狗日的故意整我,弄我一个黑白颠倒,阴阳不调。两个夜班下来,我感觉到精神萎靡不振。
不过,也不全都是损失,好处是没有人注意我,我可以暗地里活动。再有就是白天能吃上柳颜弄的饭,还可以跟她练瑜珈。
我对瑜珈的健身能力还是深表怀疑,人家的瑜珈是越练身体越好,而我练了却有点发虚。
不过看到柳颜练的艳光四射,我还是乐此不疲的配合着。
第二天我给迟建武打了一个电话,如此这般地跟他说了一下,迟建武激动地说,谢谢老大的关心,我一定积极搞事。
我听了噗的一笑,这小子悟性真高。但是嘴上还是严厉警告道,当上组长后可不能积极搞事,要积极钻研技术,要有工匠精神。
迟建武当然是满口答应。
下午,我提前了两个小时去了厂里,有些事得好好地和冯云山聊一聊。
上了楼,当我正在开观雨轩的门时,何秀儿居然从女厕所里走了出来。
我说了一句,又漏啦。
何秀儿呸了一声,乌鸦嘴,你才漏了呢。然后跟进了观雨轩。
我坐在那里一愣说,你进来干嘛?我要抽烟。
何秀儿眨巴着眼睛说,我和你说会儿话呗。
我说,不需要,一会儿冯云山要过来,到时他那张臭嘴,我浑身是嘴也说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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