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都是卿卿偶然间才知道的。
女弟子……读书的女子太少了！
卿卿叹了一口气，皇太后也很疲惫的说道：“当年，我若是走出来了，会不会不一样……哀家也没有那么多遗憾了。”
“卿卿，以后这个事情可不可以你来做。”
她一直都知道小卿卿有能力，也知道卿卿这样的女孩子，没有当年那么多的限制。
而且她的身份、能力，都十分符合做一个女夫子。
皇太后继续说道：“书肆我花钱免费办了二十多家。卿卿，这些都是皇祖母做的，以后交给你，你完成它好不好？”
顾卿卿不敢点头，因为她可以感觉到皇祖母呼吸有些急促。
这不是老宅，也不是皇宫，卿卿赶紧说话：“皇祖母，不可以，你深呼吸，慢慢的不急。我带你回去老宅！”
“李太医，嬷嬷！快来！”卿卿从来都没有这么失态过。现在的她心慌得要命！
一喊，他们就冲进来了！
“赶紧，赶紧把皇祖母待会宫里！”
皇太后一下子反应激烈，瞪着眼睛挣扎的说道：“哀家……哀家不回宫里。老宅，我要去未出阁的闺房里睡觉。”
这个时候还能说什么呢，自然是满口答应了。
幸好这私塾距离老宅那边不算远，而顾卿卿也都在一直跟皇太后说话。
“皇祖母，我还没有答应你，你不
准这样不管不顾的就走了！”
“你还没有见父皇，还没有见太上皇。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
顾卿卿现在一句一句的说着，整个人都是一副难受至极的模样。
听着她说的这些话，皇太后一句一句附和着，开心的说道：“是了，是了。我的傻卿卿。”
“皇祖母听着呢！这些东西打不倒我……”说到这里，皇太后有开始猛地咳嗽。顾卿卿看着就是觉得心疼。
终于！李时正说了一句：“到了到了！快进去！”
“我给五公主当助手，赶紧治病！”
皇太后躺在床上，呼了一口气，然后就开始摇头。
呼吸依旧是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用尽全身力气说道：“不治了，喝药，苦。”
卿卿也浑身颤抖，道：“好，那就不治了……”
她刚刚把脉了，应该也就是这一个时辰了。顾卿卿闭上眼睛，不知道怎么面对皇太后。
皇太后则是把她的手紧紧握住。
道：“卿卿，我放不下，放不下那些孩子，放不下私塾……你可不可以”
她说到这里，浑身抽搐，眼睛不断翻白眼，顾卿卿一下一下的按压人中：“皇祖母，挺住挺住。”
“可不可以……”
皇太后依旧在固执的询问。顾卿卿十分严肃的点头。道：“皇祖母放心，这不仅是你想做的，我也想做。”
“我不会放弃她们的，特别是女娃！”
“好~我的卿卿真乖，真乖。皇祖母累了。你让我歇息会儿好不
好。”
“皇祖母，我们回皇宫再睡好不好?”顾卿卿带着哭腔，现在整个人都已经是一副十分难受的模样，眼泪浸满了整个眼眶。
“不回，我才不要那些……那些虚名。我现在算是了解太上皇了。这种不寻循规蹈矩的感觉真的好舒服啊。”
“我就想要睡在这里。”现在的皇太后就像是一个倔强的小孩子一般，一点都不听劝的样子。
顾卿卿看着她眼睛慢慢的眯起来，皇太后啰啰嗦嗦的说道：“这眼皮子好重。我好像是看见了我死去的两个女儿，还有阿爹，阿娘。”
“你们都来接我了是吗？真好，我没有下地狱，我还是可以遇见你们了……”
皇太后正在这里碎碎念，一下子门被打开了。书老板着急的跑进来。一打开门，一束光照在皇太后的脸上。
不知道她是看着这束光还是看着太上皇。笑得无比的灿烂。
道：“你来了，我走了。”
话毕，眼睛慢慢阖下来。手已经把卿卿松开了。她感受着皇祖母的身体慢慢的由温热变凉。
顾卿卿的眼泪就这样掉落在皇太后的手上。握着她的手不知道怎么反应。
太上皇站在她面前看了好久，终于还是说道：“把她骨灰放在白龙寺老屋那里吧！宫里就不回咯！”
“以后，我陪着她。”
卿卿点头，泣不成声。这一生都是来来往往的，一直都以为没有什么特别的。这个时候次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半。
特
别是太上皇自己。
“卿卿，宫里的事，能不管就不管吧！这三年是你皇祖母的守孝期，干脆你搬出来住。也缓缓。”
顾卿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太上皇安排李德全往宫里跑，还对李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