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没有见识过这么大阵仗的小糖糖被吓得大哭。但是最后还十分不解的说道:“爷爷为啥啥要拿糖糖的熏香,呜呜呜!”
“……”徐达一下子有一种有火发不出的感觉。
这孩子这么傻就把罪名坐实了……
二儿媳十分惊讶的站出来。道:“糖糖!小小年纪,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五公主可是公主啊,你怎么能够因为一点点事情就这样子啊,你要爷爷的爱,你怎么这么傻啊!小蓉蓉啊!”
说到这里,妇人便开始哭天抢地起来。难受失望的心情尽显眼底。
徐达一看就知道老二媳妇是知道点内情。
皱眉,道:“把话都说清楚,若真的是糖糖,老臣必然会亲自把这孩子给收拾了!”
小糖糖也一脸错愕。
老儿媳妇哭着说道:“在小公主来之前,糖糖就跟儿媳说了。她最讨厌小公主,等到小公主来,一定要让她吃苦头。”
“因为她不喜欢爷爷宠其他的孩子,她要当爷爷内心永远的骄傲。”
听着这个理由,慢半拍的小糖糖终于反应过来了。道:“婶婶你说谎!我没有,我没有说这个事情。”
“我喜欢师傅,她是我……”
说到这里,妇人就像是忍辱负重般的说道:“糖糖,婶婶今天就对不起你了,毕竟事关咱们将军府的清誉。我现在不说也会被查清楚的。”
“孩子,还不如现在早早认下
。就不必忍受那么多苦痛了。伤害公主可不是什么小事。”
她说到这里,一脸痛心的模样。
糖糖的二叔也点头,抱妻子抱在怀里。道:“没事,这不是你的错。这个时候了,自然是大局为重。”
顾卿卿看着这夫妻俩一唱一和的,虽然演技拙劣,但是也算是唱戏唱完了。
那么接下来就交给我顾卿卿吧!
她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小脸慢慢变得红润。
徐达满脸都是凝重,自己家人说出来的话,他这个做家主的,自然不好反驳。
但是自己养了那么久的孙女,自然是自个儿最清楚怎么回事。
他一下子觉得无计可施。真不懂这些事情要怎么办,如果打一架可以解决问题就好了!
卿卿看着徐伯伯这样,道:“徐伯伯放心,这事不是糖糖。我敢确定。”
徐达满脸拒绝,道:“你无凭无据的可别在这里乱充好人!我们徐家,做了就是做了,没有就是没有!不需要这样的施舍!”
宋景修的眼神刚好和徐将军对上。他也付之一笑:“徐将军,五公主这样说,自然是有证据的。你稍安勿躁。不然公主那种脾气,害她的人她怎么会放过呢?”
这句话是玩笑话,说完之后周围的人都笑了。
顾问天也笑了,他没怎么放在心上,闺女早就不需要这个父亲帮忙了。在江南的时候他就知道卿卿的能力了。
只是有点无奈,女儿太早熟,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只能
看着她成长了。
“是啊。”卿卿对着宋景修浅笑。这个人自己都不搭理他了,还要说话气人?
虽然这话确实安慰到徐将军心坎上了,但是为啥要踩一捧一呢?
我顾卿卿明明就对每一个人都相亲相爱的好吗?就连恶毒继母都时常保留好“母女关系”呢!
卿卿莫名有点气,但是还好,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
道:“这几样药材加上月季花,味道很重,沾上的话沐浴焚香都遮不住。而头发是留味最久的,只因毒香烧尽的灰尘会落在上面。”
“这玩意儿好在,榆树皮刨花水都洗不掉。由于它上面带毒性,所以现在我用银针擦一下你们的头发,便知晓了。”
“糖糖很奇怪,我刚刚试了试,她头发上并没有味道。这种情况说明她刚接触这毒香,所以不是她。”
“能进出我客房的,自然是女子不会生疑。所以咱们这里有一个婢女,还有一个二爷的妻子。两位都把头发解开。”
“若是不放心,就让二爷来试试。”顾卿卿递给了他两枚银针。
他看向妻子,不知道应不应该接过来。
后来二儿媳直接跪下来,道:“公主这是不信任民妇?哎呀,我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就不需要了……”
说到这里,顾问天直接冷笑一声,道:“让你试就试!吵得我闺女头疼!”
“……”皇上都发话了,她自然是什么话都不敢说。
耐心等待着,实际上内心发慌得厉
害!
这个五公主一定是骗人的,皇后娘娘邀请她们的时候,就说了,五公主其实没什么本事,就是有点小聪明。
她一直这样安慰着自己。
二爷用银针小心翼翼的她头发丝后面擦,然后拿出依旧银得发亮的银针,道:“就说不是我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