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道:“呵呵,真有意思,一个公主而已,总有一天要被丢出去和亲的,一个个宝贝得跟个什么似的。”
“放肆!”皇太后愤怒得把旁边的茶盘丢下来。或许是用了巧劲儿,这茶盘等到赵风华反应过来,就已经砸到了她的脑门上。
这血迅速就顺着伤口流了下来,从眼睛处一直流到了脸颊。
“皇太后,您可真敢动手。”
“为何不敢?皇后!你清醒一点,你做了什么,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先不谈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害皇家子嗣,与外臣勾结,亦或是三番五次派人去白龙寺刺杀哀家和公主,哪一件不足以撤了你的皇后之位?”
皇后砸了砚台之后,这内心倒是平静了不少,所以现在说话,也更加的中气十足了些。
“母后!臣妾不过是一介女流,在我的眼中,皇上的饮食起居,孩子的吃吃喝拉撒,宫里的吃穿用度是臣妾关注的。至于您说的这些……”
“还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满脸的都是被无诬陷了的样子。
在皇太后看来,皇后是打算抵死不认了。
而且赵风华是一个自信的人,她坚信皇太后找不到证据,自认为自己做事情滴水不漏。
“哀家把皇后叫来这里单独谈话,自然就是给你留点脸面,但是现在皇后既然不想要,那么哀家也没有必要舔着
脸给。”
“嬷嬷,皇后喜欢这样的,就丢一些证据给她瞧瞧。” 皇太后喝了一口茶,冷喝道。
这个嬷嬷走到赵风华的身边,往地上丢了一把长剑,还有一章纸,上面印挞了一个血色曼陀罗的标记。
赵风华看到长剑的时候还有点蒙,但是瞧见曼陀罗的时候……她知道了。
裴国公曾经跟她说过,这血色曼陀罗是他们家影卫杀人的标志,只是死后纹得极小,也很荫蔽。
位于手掌的虎口内侧,不是对此敏感的人,都发现不了这个痕迹。并且他们做这个标记是给自己看的。
杀完了之后,会把那些标记血色曼陀罗的尸体一同处理掉。若如此,那应该是没有纰漏才对。
皇太后自然是发现了赵风华的顾虑,她耐心的解释道:“因为裴国公府的暗影,对上的是皇上身边和我身边的那些侍卫。他们的能力,恐怕也不能让裴国公的人全身而退,更何况是销毁尸体。”
“母后……你说什么,怎么又跟裴国公扯上关系了?”
“嬷嬷,我年纪大,老糊涂倒是正常,但是现在的年轻人总喜欢装糊涂,实乃怪哉!怪哉!”
赵风华虽然还在嘴硬,但是她现在已经知道了,皇太后已经默认了她和裴家的合作关系,只是没有挑明罢了!
“长剑是那个杀手生死一线才拿出来的,可惜他还是死了,上面刻有姓名。我若是去查,自然可以查到是谁买的剑。哀家当真
没有能力查到你吗?赵风华!”
这一生赵风华可谓是掷地有声,说完之后又在这殿内回响了三遍左右。
赵风华也直直的跪在地上,还在做着最后的辩解说道:
哽咽了一下。“我女儿也在那里,虎毒还不食子,母后莫要被贱人所骗!”
“我只是后宫妇人,哪有千里眼顺风耳管这些事情啊!”
“赵氏!以前选你做这个皇后,觉得你这巧劲是机灵乖巧的。哀家觉得你可以在关键时刻助皇上一臂之力。现在啊,我都把证据放你面前了。”
“跟哀家说这些真有用吗?皇后!哀家不是皇上,不吃你这套!”皇太后站起身来,直接嘶吼道。
“母后……”
“嬷嬷,把皇后的嘴用布条塞起来!哀家说话!她只配听着!”皇太后起身,慢慢的走向赵风华。
就在此时,赵风华被一边一个嬷嬷给钳制住,给她绑上绳子,然后往她的嘴里塞满了东西。一点话都说不出来。
赵风华是一点都没有想到,皇太后竟然会为了顾卿卿的事情,跟自己撕破脸皮。这个后位……
她现在才开始慌乱起来。
拼命的动起来,一副要挣脱这个挣扎的模样。
“皇后,哀家不是好人。当年,我比你更恶毒,你的手段,在我眼里从来都不算什么。”
“可是,不过就是一个公主,你害死了她母后,又想要害死她?若不是这孩子福大命大,恐怕是早就死一百次了吧!”
皇后拼命地摇
头,表示自己不是那样的人。
太后继续碎碎念,道:“我不喜欢孩子,因为我觉得闹腾。但是难得有一个喜欢的。你这样扫我兴?”
“哦,对了,不让你当皇后,自然不仅仅是因为她。而是我早就在准备了,只是这次白龙寺你教唆女儿做坏事,还有跟外臣勾结,哪一样不是天理不容的大事?还有之前的,我就不提了。你做的坏事太多了,而且巧的是随便一件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