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更生气了。
“既然是你摔断的,那这顿家法就要落到你身上了。”
“是孩儿摔断的。”
唐氏拿起家法作势要抽打陆游,唐婉连忙站出来承认了失手摔簪之事。
“哈哈,我早就知道是你摔断的,快向前来领责。”
陆游拦在唐婉身前,向唐氏求饶道:“母亲,看在她平日洒扫房舍甚是勤谨,免了责打吧。”
“住口,她未来时你用心攻书,自从将她娶进家门,竟分了你上进之心,我打她也正是警戒与你。哎,贱人哪!”
一手指向沈月楼,孙月桂拿起手中的道具抽打两下,便抽便唱起一段二黄散板:“玉簪本是无价宝,将它摔断罪难逃。手执家法行教训,纵然打死气难消。”
因摔簪之事,唐氏和唐婉之间的矛盾彻底激化,终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哎呀,孽障啊,我将你接到家中,原是好意,听闻你也读过诗书,便指望你能相夫教子,敦促游儿进学。
不想自你来到陆家,游儿便不思进取,整日与你黏在一起,连课业都荒废了。
若继续留你在此,只怕游儿功名无望,我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陆游,命你快快写封修书,将她休弃了吧。”
休妻?
唐氏此言一出,陆游直接呆立当场,唐婉神情惊愕,一下跌坐在地上。
回过神来,陆游立刻跪在了地上:“母亲,婉儿未犯七出,且父母亡故,无有归处,请恕孩儿不能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