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她们都在花轿里,根本就没有见过面,甚至赵守贞连问个姓名都没来得及。
“关心则乱啊,我们代入的是上帝视角,却忘了薛湘灵和赵守贞并未见过面。”
“这可如何是好?怎么才能让她们相认呢?真让人着急。”
“锁麟囊,哈哈哈,这是信物也是线索,沈老板这出戏写得太妙了。”
“道具用的也很精妙,这只锁麟囊的功用不亚于《风筝误》里的那枚风筝。”
……
真正当了下人,应对起卢天麟的剪纸、捉蝴蝶、当牛马的无理要求时,薛湘灵不由悲声唱起了一段二黄慢板:“一霎时把七情俱已磨尽,参到了酸辛处泪湿衣襟。”
唱完两句满板,合着越来越急促的乐声,沈月楼立刻接唱了一大段二黄快三眼:“我只道铁富贵一生铸定,又谁知祸福事顷刻分明;想当年我也曾绮装衣锦,到今朝只落得破衣旧裙。
这也是老天爷一番教训,他教我,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
可叹我平白地遭此贫困,遭此贫困,我的儿啊……”
“薛妈,你不哄我玩,怎么哭啦?我告诉我妈去。”
拦住卢天麟,薛湘灵答应要到小院陪他玩蹴鞠,卢天麟这才喜笑颜开。
抬脚,大力抽射,一脚把球踢到卢府供奉锁麟囊的阁楼上,卢天麟顿时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