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正想着到前面火车靠站时,想办法去外面打个电话。不巧的,睡在他对面上铺的大叔,腰间突然有个砖块一样的东西响了。
声音特别大。
大叔从腰间别下大哥大,然后按下接听健,声音同样不小:谁呀。
噢,还早呢,估计还要半天吧,行吧,就这样吧,挂了。
对方说了没几句就挂了。
也是,现在电话费可不便宜,都是有没说事,没事不打电话。
阿梨坐起来,双眼发光。
对面的大叔有大哥大在手,她干嘛还辛苦的下车去找电话。电话肯定能找着,万一因此错过了上火车,她就得坐下一趟。
大叔,你到哪下车呀。阿梨很少主动与人搭讪,现在这种情况,不主动肯定不行了。
大叔操着一口不是很标准的普通话:北城。
正巧,我也是到北城。阿梨轻笑着:那个大叔,我突然想起一点事想给家里去个电话,那个我想借你电话用一下。你放心,我付费给你。
打个电话多大事,给你打就是。你记得家里电话吗?大叔倒很好说话,把大哥大从腰间别下,直接递给阿梨:会不会用?
我试试。阿梨接过之后,大概看了看按健就开始拨号码。她直接给家里打的,是锦兰接的。
姐,爸早上才回来的,正在睡觉呢,要不要我去叫醒他。锦兰也不知道爸爸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早上才回来的,有没有说其它的。
没有,妈只说让我别吵醒爸,让他睡。锦兰正要挂电话,白秋生已经起来。
他刚睡下,听到电话声就出来了。
阿梨。白秋生接过电话:我和小贺都没事,你不要担心。具体等你到了北城再细说。
听到爸爸暗哑的声音,阿梨清楚,昨天晚上一定有发生什么,但眼下确实不好说过多:好,我是借车上一位大叔的大哥大打的电话,到了再给你们电话。
好,家里没事,不用记挂,注意安全。
阿梨挂了电话,把大哥大还给大叔:大叔,谢谢呀。
说着又把自己的一些零食分给大叔。
大叔随手拿了点,没全部要。
得知家里没事,阿梨的一颗心算是落下来了,没事就好。
火车不快不慢的走着,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吃了一个方便面,又看了会书。
从家里到北城,坐火车大概要25个小时,昨天七点上的火车,大概会在晚上**点到达北城。
查票了,查票了。列车长带着列车员过来查验大家的火车票,就怕有些没票的或者逃票的混进来。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火车,阿梨终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列车马上要到达本站的终点站,北城车站。请要下车的旅客做好准备下车,非常感谢您乘坐本次列车。
听到这个声音,所有的乘客都开始收拾行礼。
阿梨收拾好东西,准备好下车。
北城大学,好像有接站的学姐学长,下了车只要找到北城大学的学生团队就可以了。
唉,姑娘。之前借她电话的大叔突然叫住他。
大叔,怎么了?
你是学生吧。
是。
这样,我留个电话你。大叔刷刷的写下一个电话:我有个朋友是倒卖小说的,你们同学间如果有人想写,可以打我电话。
我这次去北城,就是洽谈一个版权出版事宜。
阿梨接下号码:好,我知道了。大叔,刚刚还要谢谢你。
没事,小事一桩。大叔没有放在心上。
下了车,北城大学的接站学长学姐们果真在。
你们好,我是大一新生白锦梨。锦梨拿着录取通知书上前。没有办法,这大晚上的,自己去学校肯定麻烦,有学姐们在,肯定就容易多了。
你好,你好。今天晚上来接站的一共有三人,两女一男。
我是齐思,是学生会宣传部的,这位是路小蒙,也是宣传部的。这位是我们学校学生会的副主席,姜南。
学姐好,学长好。白锦梨在他们跟前,完全是个小学妹,小学妹当然有小学妹的自觉:我还担心自己下车不知要怎么去学校,看到你们,我感到很亲切。
就是怕新生们找不到学校,我们才来接站的。齐思帮阿梨提着行礼:走吧,校车在前面,我先带你过去,一会还有一辆列车到达,等着他们差不多就可以回去了。
齐思带着白锦梨去找校车。姜男与路小蒙等在原地,等别的新生前来汇合。
学长,你有没有觉得这位白锦梨长得有点那个。路小蒙是大二的学生,姜南大三。
长成这样估计也不是人家的本意,再说她能考进北城大学,足以说明她的实力,不要用外貌看人。
我没有看不起她的意思,就是看着她的脸不是很舒服。如果让我天天面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