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卫平在这里拦住了自己,说明自己肯定被肖卫平盯上了。
白秋然,我把你拦在了这里,你以为你能走得了吗?肖卫平冷笑一声。
白秋然转身,眼里有光一闪而过。
贺知舟办事时经过一处路口,看到不远处有辆三轮车,看着像是秋生叔的。
走上前瞅了瞅,发现轮胎没气了。
看了看前面的修车铺子,门关着,不见人,也不见秋生叔。
难不成秋生叔把车子放在了这里,人去了别处。
在原地等了一会,正要离开,铺子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年轻人看了一眼贺知舟
,斜睨一眼:你的?
贺知舟不太确定是不是秋生叔的,摇头。
贺知舟正要走人,那后生喊住了他:你等会,刚刚那位三轮车的客人丢了东西在我这里,你看看可认识。
贺知舟粗眉拧起,这后生言语有些奇怪:什么?
你进来看看。
贺知舟正要进去,他的同事走过来:知舟,头叫你,叫你赶快开车过去。
好,我马上来。
贺知舟扫了一眼三轮车,最终没有进去,人走了。
后生看着他远去,转身回了店,关上门。
人走了。
算他走运。
他怎么办?
先在这里管着,他什么时候答应什么时候放了。肖卫平说着站起来:看住他。
吃午饭时,阿梨刚打上饭坐下,周园就在她跟前坐下了,接着乔阳和江振浩也在她对面坐下。
阿梨。周园笑嘻嘻的:乔阳这次考试可都及格了,特地过来跟你报喜的呢。
不错呀,进步这么大。阿梨看了一眼乔阳。
同桌影响的。乔阳扫了一眼不远处,见任超端着饭菜也要过来,当作没有看到。
我能坐你们这里吗?任超问。
不能,坐不下了。乔阳懒洋洋的开口。
当初这个姓任的是怎么奚落白锦梨的,他可是听着全全的。
任超看了一眼阿梨:白锦梨同学,我们好歹是同桌,不介意我坐你旁边吧。
乔阳一听同桌二字立即不干了:怎么就同桌了,你不是看不上我们家白锦梨吗?她是我同桌。
白锦梨以前可是他同桌,现在怎么就成了别人的同桌了。
唉,唉。周园拉住他:阿梨都换班了,换同桌不是正常吗?
都不跟你一个班了,同桌当然不一样了。
乔阳:
要怪就怪他学习太渣,没能和同桌一起跳到高三去。
阿梨正要说什么,眼前画面一闪,是他爸走进一间黑暗房子的画面,再然后就没有了。
秀眉蹙紧,这次的画面怎么有点奇怪,就闪一下就没有了。
白锦梨,我跟你讲,我以前可是你同桌,要是你的新同桌欺负你什么的,你可一定要告诉我,我替你报仇。乔阳狠狠的盯着碗里的菜,又狠狠的夹起来,狠狠的咬上几口。
那种凶狠的样子,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给嚼碎一样。
说得自己黑社会一样,同学,现在可是新时代,要讲文明。还报仇,搞笑吧。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会念几个书,就很了不起了。乔阳冷嘲。
大家都是高中生,我不认为自己比你们了不起。上次误会了白锦梨同学,我心里过意不去,并没有别的意思。
乔阳冷哼。
阿梨匆匆吃了几口,没有心情听他们的斗嘴:那个,我突然想起还有事没办,乔阳,帮我收一下碗筷。
好的,校第一。乔阳说完朝任超挑眉。
看吧,这才是同桌,有事第一时间想到。
任超冷嗤:幼稚。
阿梨出了学校,直接奔院子去。
师傅说家里有点事,估计要半个月后回来。
这一阵,她和妹妹白天在学校吃饭,晚上下了晚自习一起回来。
没错,新一个学期为了学习方便,没有再住校了。
师傅家里有电话,回到家拿起电话拨了一遍家里的电话,是那种忙线的状
态,根本打不进去。
无奈之下,阿梨只好把电话打到村长家里。
阿梨呀,找你妈呀,好,我去叫她。
这会是午饭时间,小女吃过饭正要休息会,听说阿梨来电话了,小跑着过去。
你爸呀,一早就下去了,说是给你们送点钱下去,这么半天过去了,他没过来吗?不应该呀,按理说早找了,这会午饭时间都过了。
阿梨挂了电话才知道,他爸下县城了,听她妈的意思,送生活费是假,来找贺知舟才是真。
所以是为矿上的事情。
那间黑色的铺子是哪里呢,她爸是不是让人给扣留了。
对,说不定他爸找贺知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