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旭日想了想:你等我一下,我现在就回去拿。
河子看着他回去,唇角上扬。
小样,还治不了你。
只要你敢跟我出门,定会给你一个惊喜。
朱旭日再次出门时,多了一个背包。
河子看着他的包:放心吧,都在这呢。
行,现在去哪?
火车站呀。
在去火车站的路上,两人遇到一伙混混,他们突然窜过来,凶神恶煞的看着朱旭日他们,手握匕首:把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放下。
你们是什么人?河子挡在朱旭日的身前,怒视着对方: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连小爷的钱也敢劫了是不是?
我管你们是谁。把东西放下,要不然老子把你们也做了。为首的男人蒙着面,手握匕首,对着后面的两个小弟道:把他们衣服扒光。
河子像模像样的挡了几下,没几下就被人按在了地上搜身。
搞定一个,三人把目光看向朱旭日:你是自己把东西交出来,还是要我们动手。
朱旭日捂紧背包,身子往后退:你们不要过来,你们想要干什么。
拿过来吧。为首的男人一伸手,一把去扯朱旭日紧握的背包。
不等对方打开背包,就见一道身影一把夺过背包,随后一扔扔回朱旭日的怀里:光天化日打劫,好玩吗?
朱旭日看过去。
是一位年轻男子。
男子长得很好看,高高瘦瘦的。
你特么的是谁呀,我跟你讲,你少多管闲事,你要是多管闲事,小心连你一块收拾。
贺知舟拍拍手,做出一个要打架的姿势:来吧,好久没有活动活动筋骨了,浑身难受。
你大爷的。三人看着贺知舟的动作,自尊心哪里受得住,三人对视一眼,齐齐朝贺知舟攻击而去。
只是他们这点三脚猫功夫,对付普通人还算可以,对付贺知舟当然是不够看的。
没几下,人就躺了一地,痛呼声不断。
这位同志,真是谢谢你。朱旭日与贺知舟说着谢谢。
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一点。贺知舟蹲下身揭开其中一人的黑巾:认识吗?
朱旭日看着地上的人,起先没有认出来,好一会儿才指着对方:你你不是那个黄老板吗?
衣服不一样,头发也不一样,但脸是一样的。
你认错了人。对方不承认。
朱旭日又揭开另外一人的黑巾,果真是刚刚跟着黄老板跟前的那个小弟。
所以,你根本不是什么老板,就是一个混混。朱旭日下结论。
还用问吗?这么明显。贺知舟拍拍手站起来:他们当街打劫,要不要报警?
朱旭子双眼看向河子,河子看向别处,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一听对方要报警,黄老板慌了:我只是拿钱办事而已,这事根本不关我的。
他双手一指:是他,是他让我们过来的。还说他身上有钱,只要弄到他身上的钱,给我一千块钱的好处费。要不是为了一千块,我也不至于这么卖力。
黄姓年轻人在第一时间出卖了河子。
他只是一个混混,本也没有什么道义可言。
给钱就办事,没钱那就什么也不是。
你不要胡说八道,根本就是你见财起意。河子当然不能承认。
有点意思。贺知舟扬起唇角:都是你朋友?
这种情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是河子伙山他人想骗自己的钱,一伙人都是骗子,亏自己开始那么相信对方。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朱旭子的内心受到了深深的打击。
地上的四人相互对了一下眼神,同一时间,一声跑,四人朝不同的方向跑去。
想报警抓他们,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追吗?
肯定追不上。朱旭日苦笑一声:谢谢。
我刚好路过。
朱旭日下午在学校门口等阿梨。
贺知舟也在学校门口等人。
等人?朱旭日心情焉焉的,这次要不是白锦梨提醒了他,让他产生了戒备心,爷爷给的一万块本钱,这会不定落在谁手里了。
对,等个人。贺知舟点头。
下课铃响起,今天是去洪老家吃饭的日子,阿梨和锦兰相约在门口等。
锦兰最先出来,看到贺知舟:贺大哥。
下课了。贺知舟对她笑笑。
嗯,我姐估计还要一会,我路过她们班时,看到她被人拉着说话。听说姐在班上,就是锦鲤一般的存在。
原先那帮不爱学习的娃,都在求姐的读书笔记,据说看姐的笔记,成绩都能提高。
姐是天才,和姐在一个班也是天才,看看笔记都能成才。
阿梨刚出来,朱旭日就对她招手:白锦梨,白锦梨,这里。
贺知舟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