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柱一听怒了,恨不得一脚上去:你是不是医生,懂不懂。这个木头能有什么事,不就是一根木头,能有什么不一样的。
赵德柱一站起来,他身后的几个大汉也跟着要动。
村民们的眼神立即变得警惕起来。
他们是要干嘛。
洪老只是笑笑,只是让小贺把火拿到他跟前,他在赵德柱的跟前点燃。
一阵微风过来,木头冒出来的烟不偏不倚的朝赵德柱脸上喷去。
赵德柱下意识的吸入到喉咙当中,激烈的干咳几句。
洪老迅速的又熄灭。
洪老,这个木头有什么古怪不成。权长见洪长的这一番操作,不像是说假。
再说,洪老是一个医生,没有必要说假话。
大家伙等一会就知道了。洪老只是笑笑。
几分钟后,赵德柱只觉得肚子一疼,想上厕所的**非常强烈,他问白铁牛:你们村的茅房在哪里,我要去上个茅房。
奶奶的,果真有点玄幻。
他早上明明没有吃什么,怎么就想拉肚子了。
大家看着赵德柱匆忙的背影,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所以,真的是木头有问题?
这根木头是什么?白四财上前。
这是一种里头黑色的木头,说实在的,他并没有见过这种木头,这还是第一次见。
这是断肠木,这种树木看着和一般的木柴差不多,一旦燃烧,它的烟就会形成毒气,它的毒气不是让人中毒,而是会让人拉肚子。
众村民:
这种木头是哪里来的,我们山上有这种木头吗?村民们不解,在白河村住了几十年,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木头,真是闻所未闻。
黄蜂山上就有,不过一般人不认识,也不会拿它来当柴烧。言外之意就是,定是有人识得,所以一大早的就村口燃烧。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白付贵回想了一下:我当时确实吸了几口烟进去,没多大会肚子就开始不舒服了。
对,对,我也是。
好像确实是这样的。
说起烟,大家伙都觉得自己吸入了烟。
阿梨这才明白,原来不是水源出了问题,是这堆烟的问题。
她们家离村子有段距离,在水塘边上,而且刚刚的风向燃烧出来的烟,吹不到她们家门口,她们一家人没有吸进烟去,自然没事。
白铁牛,你们家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要害大家。想到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村民们非常愤怒。
如果一直烧下去,大家是不是要拉一天,心思太歹毒了。
白铁牛吱吱唔唔的:你们看着我干什么,我又不清楚家里的事情。这个木头是我家婆娘拿回家的,我哪清楚是怎么回事。
这个这个钟青红想着怎么脱身:我在路上随便捡的,我哪知道它有毒呀。会不会哪个有心人故意扔到路边,好让我们村里人中毒的。这人简直太可恶了,这是要害死我呀。
对,不能承认,打死不能承认。
要是指出是赵德柱的主意,小英还在他们手里呀。
对,就是捡的。我们又不认识,以为只是一根普通的柴火,正好要烧草皮,自然一块烧了。白铁牛附和。
这事绝对不能承认。
承认了就是害全村村民的罪魁祸首。
我们又不是医生,哪里认识这玩意。我们要是知道这玩意能害大家,一定把它扔得远远的,怎么可能烧了它。钟青红确实不知道这木头是干什么用的。
赵德柱只是让她在村口烧起来,烟越大越好,最好能让全村的人闻见。他给了小英一万块钱,就这么点要求,她当然照作。
村民们拉肚子的原因真相大白,对于钟青红是真不认识还是假不认识,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救命呀救命呀。不远处的茅房里,突然传出一道尖利的求救声。
这个声音?
是赵老板。钟青红最先听出来。
不好了,赵老板他掉到茅坑里去,这要怎么办?跟着赵德柱一起过来一个大汉,以为赵德柱发生了什么危险。
结果破门一看,发现赵德柱掉进粪坑里去了。
反正挺惨的,他都不敢上前。
不会吧。
救命呀,救命呀。赵德柱在里面扑腾,差点没把自己恶心死。
估计是今天上茅房的人太多,赵老板体重又在哪,茅房的板受不住,所以断了。
肯定是这样的。
天呀,真是恶心。
经过几个村民七手八脚的搭救,赵德柱倒是救了出来,只是身上的脏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好几个人看着他身上的脏东西,把早上吃进肚子里的东西都吐了个精光。
活了几十年,还真有人上个茅房掉进茅坑的,这运气简直了。
赵德柱这会哪顾什么廉耻,只想快点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