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父被自家儿子的语气逗笑了:中考生?给你当媳妇,你是不是想多了?
自家儿子不正经起来,一点正形都没有。
笑什么笑。谢轩白了贺父一眼:这不是儿媳妇不儿媳妇的问题,是
他向我撒谎了。他跟我说,是两个小伙子。如果不是黄姐看见了,我也以为是两个小伙了。
这是态度问题。
撒谎,这个态度就是不行。
两个姑娘就两个姑娘,你怎么撒谎,你看你把你妈气的。贺父把最后一个汤端上来,问着贺知舟。
当然是怕你们多想。贺知舟把碗筷摆好:我哥到了没有?
你可不是好心的人。谢轩再次冷哼。
一个老乡的女儿,其中一个长相有点特别,她的同学们都排挤她,我当时心一软就让她们住进了家里,也是为了她们能安心考试。贺知舟解释:人家未成年,除了好心我还能有什么心事,你们也真是的。
就是,就是。我们家儿子的品性你还不知道,绝对根正苗红,绝对不可能对人家小姑娘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门被人打开,是贺知青回来了。
他手上提着一个公文包:老三,可算见着你的影了,这一阵你去哪里了,去你们单位找你,又说你下乡了。
在乡下有个项目,要在那里呆一阵。贺知舟简单明了,快速的开始扒饭:我不等你们了,我一会还得赶回去,时间赶。
不是,你这次不是特意回来的呀,那你是回来干嘛来了。谢母想到关健的问题。
对呀,你今天不是休息呀,那你突然回来干嘛。大哥也觉得奇怪。
总不能是送人家小姑娘来报名吧。贺父笑呵呵道。
谢母和贺大哥瞬间看过去。
贺知舟吃饭吃得滋滋有味,速度不慢:是呀,我跟她爸交情不错,帮个忙怎么了。
真是送人家小姑娘来报名来了。贺父觉得自己不应该当一辈子的老师,应该去当侦探,这猜测力太好了:怎么不请人家来家里吃饭?
就是,又不是没来过我们家。谢母突然不知要说什么了。
这不是怕吓着你们了,两个小姑娘而已。贺知舟夹了一筷子肉:你们都在一个学校,以后肯定就认识了。
我吃饱了,我得走了。
你那么着急干嘛,再坐一会。贺大哥拉住弟弟:你回来了也有一阵了,身体上面
还是老样子。贺知舟明白他们说的什么:我没关系。
屁。谢轩爆粗:老三,我跟你讲,别的我们可以不听你的,这事你得听我们的。赶明儿,找那个中医替你看看,说不定就有方法了呢。
没用。贺知舟苦笑一声:我找人家看过,人家说呀,心病还需心药医。
贺父抬头:心病,你这是心病?
贺大哥和谢轩也同时抬头:到底是身体上的毛病,还是心病。
都是病,性质可是不一样。
都有。贺知舟也不隐瞒。
对于自己身体有病一事,他一直没有遮遮掩掩,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
老三,你受什么刺激了,怎么就成心病了。贺大哥古怪的看着自家弟弟。
没什么。贺知舟云淡风轻:都过去了。
看着他这个样子,贺母还有其它二人倒不知说什么了,看来这其中有事呀,老三不愿意说,他们也不好问。
我走了。
下次再送人家小姑娘下来,上家里吃饭来。贺父说了这么一句。
看情况吧。
你说他贺母放下筷子,不想吃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大事。
好好的怎么就有什么心病呢。
我相信他自己肯定能走出来的。贺父倒是没什么:人大了,什么事不会遇上,遇上了,慢慢走出来就是。
会不会他喜欢的女孩子重重的伤害过他。贺大哥想着这种可能。
贺知舟找到阿梨她们时,她们刚吃过饭,商量着和向天飞他们一起回去。
看到贺知舟出现,向天飞和钟忆秋的眼神不知道有多羡慕。
锦兰,贺大哥人真好,管接管送呀。
就是呢。
我爸拜托贺大哥送我们的,贺大哥确实是个好人。白锦兰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们走啦,明天见。
再见。
刚出校门的肖静芳一出来,就看到那对丑八怪姐妹坐着一辆摩托车走了。
那位骑摩托车的年轻人让她眼前一亮。
好精神的小伙。
贺大哥,今天谢谢你呀。白锦兰谢着贺知舟。
我平时也没少吃你们家的,跑跑腿算什么。贺知舟笑笑。
明天我们行礼多,就不麻烦你了,我们自己坐车下去了就可以。
行。
回到村里,陈小女和白秋生还在山上。
阿梨和锦兰回来后,自发的拿起工具上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