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想法,人家还未成年呢,我可不是畜生,对人家一个未成年的姑娘有什么想法。
没有就好,我总觉得那丫头会不简单,就你这条件,配她确实磕碜了点。洪老落下一黑子,吃掉对方手中一个白子。
小贺听着洪老的话,差点扔了手中的白子。
有没有搞错。
他配不上阿梨。
不是他说,放眼整个县城,还真没有几个姑娘他配不上的。
父母都是教师,大哥又是公务员,姐姐更是嫁的不错,像他这样的家庭,只有他挑别人家,哪轮到别人来挑他。
要是洪老说别人,小贺肯定就怼过去了,但对方是阿梨,小贺只是笑笑:你还别说,她只上初中一个学期就考上了高中,就凭这个,她以后也是要不得了呀。
这个丫头,确实有些不一样。洪老笑嘻嘻的:中午留下来吃饭?
行呀,我给你露一手如何?
也成。
小贺看了一眼洪老的厨房,除了还剩下一根白萝卜,啥也没有了:我说老爷子,中午不会就吃萝卜吧。
不是你下厨吗?你看着安排。
我去市场上看看。
买只鸡回来,然后再买个肘子,再买点好酒回来。
小贺听着他不客气的吩咐,嘴角一抽,敢情就等着他开口呢。
坐上八十年代的绿皮车,阿梨还是感觉挺新奇的。
相比于阿梨的自然,白秋生显得有些局促。
阿梨,你要喝水吗?白秋生坐在坐位上,看着满车的旅客,有些不太自然。
这是他出来之后,头一次面对这么多人,多少有些局促。
阿梨摇头:爸,我现在不渴。
你好像一点都不紧张。白秋生算是看出来了,女儿比他还自然。
听着白秋生的话,阿梨笑容灿烂:爸,不就坐个火车,有什么好紧张的。再说,大家都是来坐车的,又不会吃人,我紧张啥。
前世,一个人去各地出差,早就习惯坐各种车奔跑在旅途中。
花生,瓜子,水果啦。一位列车服务员推着餐车行走在过道中:都让一让啦,花生瓜子水果啦。
我来一份花生。
我来一份瓜子。
白秋生看着餐车上的东西,咽了咽口水:阿梨,你要不要瓜子。
阿梨摇摇头:爸,我小睡一会。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