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外人的时候不能叫,叫我名字就好。他低声说道。这个声音只能他自己听。
花昭听懂了,顿时红着脸睨了他一眼。
哥哥!~~
她故意甜甜叫了一声,那小爪子一样的嗓音瞬间就把她自己电了一下。
叶深的眼神也瞬间变得更加幽暗。
那目光的压迫力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狼盯上的兔子....顿时不敢再闹,指着井口道:这井为什么封了?还能用吗?
叶深没说话,还是盯着她。
这么淘气,他要不要过去教训她一下?
花昭心里暗笑,真不敢闹了,低头一把掀飞了厚重的青石板,露出井口。
叶深叹口气,快步走过来,一手拽着她的胳膊一手揽着她的腰:这井很深,你别靠近。
很深吗?花昭还是伸着脖子往里望了望。
她通过植物的根系看了,井口距离曾经的水面三四米的样子,只不过现在黑洞洞的看不见底。这口井早就枯了,下面都是淤泥。
淤泥下浅浅的地方就埋着一个箱子。
这个箱子不像埋的,倒像是扔进去的,然后水干了,它就陷在了淤泥里。
这口井我有一点点印象,从小就是封着的,好像是因为我二叔小时候掉进去过,还好被及时捞上来了,但是从那以后井就封了。叶深说道。
把房子收走,经租,是58年的事情。叶深童年还在这个院子生活过几年,对这里有些记忆。
这样啊。花昭看着井口一脸可惜道:这院子里有口井挺好的,一年得省多少水费?不如我们再把淘一下继续用吧?
不用。叶深一口拒绝:提水累....说完他就想起怀里这个小姑娘有着惊人的力气,提桶水对她来说,可能用一根小指头就能搞定。
那也不用。他说道:以后家里有了孩子,留着危险。
以前他听说叔叔小时候掉进去过,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是现在只要一想将来他自己的孩子可能会掉进去,他就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就把这口井填平了!
他拽开花昭,寻找院子里的工具,有种想干就干的冲动。
花昭知道他的想法之后顿时哭笑不得,不过心里也高兴得不行,男人喜欢孩子,知道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真是个好事情。
我还是喜欢井水,井水浇花浇菜多好啊,用自来水浇地太心疼了,种出来的东西都不香了!花昭说道。
叶深顿时斜眼看她,很想说她花30块钱买3个花盆...这些钱够她交1年水费了。
但是他想了想,什么都没有说。
大不了我们在井口做个带锁的盖子,不用的时候把它锁上。花昭说着往井口走了几步。
她的力气太大了,叶深不用力的话根本拽不动她。用力的话也不一定....更何况他也不敢太用力,只好顺着她到了井口。
井底,植物的根系正在疯狂生长翻动,一个箱子被轻轻推了上来,箱子一角的金属包边被擦得闪亮,露了出来。
花昭探头,正好看见。
哎!哥哥你快看,那是什么?花昭惊呼。
叶深把她拉到身后,自己弯腰看了看,微弱的日光下,金属的光泽在黑暗中闪过。
他奇怪了一下。
什么呀?金灿灿的?是元宝吗?我们捞上来看看吧!花昭在他背后好奇道。
这个小财迷....叶深回头好笑地看着她:不是说了当做不存在...
这种时候不能再当做不存在了啊!花昭打断他:这都露出行迹了,我们必须得掩藏一下啊,不然哪天让别人发现了岂不坏事?
这个倒是。
叶深赞赏地看着她,她想得倒是非常周密。
他又去找工具,想下去看看到底是什么。
这次花昭没拦着他。
水井只有三四米深,过去的水井一般都是这个深度,叶深拎着铁锹下去,几下就挖出了一个扁扁的手提箱大小的箱子。
这也确实就是个过去木质的手提箱,不过在过去可能就属于高档精致款,四角都是黄铜包边。
只不过这4个角的黄铜,三个氧化得非常厉害,一个却只是轻微氧化,还在闪闪亮。
叶深好奇了一下,也没太在意,只当它暴露在空气中,跟其他三个埋在土里的不一样。
花昭却是看着这一角黄铜眼神沉思,被她能量抚摸过的金属还能恢复如初?除了金属,其他呢?她好像找到了新的发财路?
叶深把箱子简单清理了一下,对花昭道:你站到一边去,离我远一点。谁知道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有机关的概率虽然不大,但是万一有什么恶心的东西,吓到她也不好。
花昭乖乖退后。
她的能量探不到死物里去,不知道这箱子里到底是什么。她也好害怕看见个断臂残肢或者蛇虫鼠蚁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