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往后一靠，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选。”
他喜欢国内。
喜欢简爸爸，喜欢他哥，喜欢简家，喜欢这里的一切。
但他在苏家也生活了好几年了。
苏家的人也对他都很好。
贺问知道自己问的问题已经超出了两人之间的一个界限，他“嗯”了一声后，没再说话。
苏砚也抿唇陷入了一阵沉默。
事实上，他自己也知道，他终究还是要回法国的。
老爷子的身体没那么好。
因为他和宋栖，老爷子已经来回国内好几次了，十来个小时的飞机，年轻人都觉得难受，更何况一个老人。
他不舍得这里，却也有不得不离开的原因。
所以他想像他哥一样，努力的绽放过，再回到他应该承担的那一份责任中去。
对。
就是这样。
“我应该会在国内待两到三年。”苏砚突然侧过脸看向贺问。
贺问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让人看不懂。
苏砚已经收回了视线。
他笑了一下，“所以，先全力以赴吧，谁知道未来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贺问敛了眸底的情绪。
只有两到三年吗？
交叉的双手指腹无意识的摩挲着，带着一种令人有些烦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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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这个13人的男团已经是正式成立了，作为C位的贺问是这个男团的队长。
庆功宴上，主办方和所有的工作人员、经纪公司、甚至是没有成团的学员们，都出现在了这里。
整个宴厅里人相当多。
大家觥筹交错，场面上言笑晏晏。
而今晚没有成团的学员们，也不好意思多加交流，只好坐在那里默默的干饭。
凯粤传媒的王总今天可谓是开心的不得了。
从一进来开始，就带着易淼四处游走，跟各个公司啊制片啊之类的打招呼。
易淼也很兴奋。
但好在全程乖巧。
其他几个成团的也都被自家老板或者经纪人带走了。
只有苏砚贺问他们一行还坐在桌上。
因为他们人太多了，带着往哪走的都不方便，所以郁锐和姜舒都给干脆等别人来找他们。
多好！
宋栖和简寒舟到的时候，宴会厅上好不热闹。
两人相携着一出现，瞬间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注意。
羡慕的有！
但更多的是嫉妒！
今晚可是《idol》的庆功宴，而《idol》这个团，有近乎一半团员都是他们旗下！
能不让人嫉妒吗？
“宋老师姗姗来迟啊！”节目组的制作人连忙上前，笑着跟宋栖打招呼。
说着，又看向简寒舟：“简影帝的到来，简直让我们这里蓬荜生辉。”
简寒舟微微点头，“客气。”
“不好意思，路上遇到点事情，稍微来晚了一点，大家继续，不用管我们。”
宋栖跟大家打了个招呼。
说是不用管他们，但节目组不可能真的不会管他们。
就比如面前的这位制作人。
他有点急，讪笑着对宋栖道：“现如今已经成团，关于后面的发展……”
他说的很含蓄。
但宋栖听得懂。
“不着急，我们这边已经做好了一套规划，可以给林总监也一起筹划筹划。”
“真的吗？”
制作人心里又开始mmp了！
但面上还是要一副很惊喜的样子！
“等这件事情之后，我们武总监会跟你们联系的。”
宋栖淡笑着说着。
制作人连连点头：“那行，那就先感谢宋老师了。”
宋栖笑眯眯：“客气。”
...
苏砚从看到他哥的那一瞬，就已经有点如坐针毡了。
知道他哥和他姐一起朝他这走过来，他脊背都挺直了。
贺问瞧了他一眼。
苏砚深吸一口气。
“恭喜你们！”
宋栖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作为成团礼物，我已经让姜舒给你们谈下了一个代言！”
“真的吗？”
李维扬惊喜！
其他人倒还好，虽心有惊喜，但面上还是比较沉静的，只一一的向宋栖道谢。
还顺带着跟简寒舟问了个好。
苏砚乖巧的像个小媳妇儿一样的站到简寒舟的面前，低低的喊了声：“哥。”
不少人都注意着这里。
虽然苏砚一直顶着简寒舟弟弟的头衔，但他进训练营这么长时间，简寒舟也就为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