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诧异的看了眼柯灏泽:“这年头还有人给你寄平安福?谁啊?”
“不知道。”
柯灏泽漠然的将平安福又放回了快递袋中。
傅时看了眼柯灏泽,走到吧台那直接将他刚拎来的那瓶酒给开了。
他从边上的酒柜里拿了两个杯子出来,熟悉的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
柯灏泽将快递袋放到玄关那转过来后,就看到了傅时递过来的酒。
他看了眼,接过。
“你和阿婧怎么回事?”
傅时端着酒杯往门口那瞟了一眼,问柯灏泽:“那平安福不会是阿婧给你寄的吧?”
柯灏泽抿了口酒。
“真掰了?”
傅时诧异。
柯灏泽瞥了他一眼,“你一个人回来的?”
“说你呢,你扯我干什么?”
傅时吊儿郎当的靠在吧台那,有些唏嘘道:“我就说阿婧好端端的怎么就跑非洲去了,原来你们俩掰了。”
“非洲?”
柯灏泽有些愣。
他冷戾的脸上鲜少露出这样的神情来。
傅时诧异:“你不知道吗?”
柯灏泽不知道。
他和阿婧的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在医院的时候,自从她出院后就没有再见过了。
也没有刻意的去了解过她的境况。
只听杭会宁说她前些日子跟宋栖一起去了法国,也听说了她们在法国做的那些事情。
再之后……
“我靠!你还真不知道啊!”
傅时站直身体,好奇的看着柯灏泽:“你们俩什么情况,她怎么突然跑非洲去了?”
柯灏泽掀眸,眸光深冷:“你怎么知道的?”
“刚才给小宁子打了个电话,他说的。他没跟你说吗?”
柯灏泽摇头。
“她去做什么?”
他抿了口酒,往沙发那走。
非洲那么乱。
她一个女孩子。
木木乖乖的趴在沙发上,见柯灏泽过来,它伸过头在他的身上蹭了蹭。
柯灏泽轻轻的揉了揉它的头。
木木舒服的找了个惬意的姿势又眯上眼睛睡觉了。
“用小宁子的话说就是自知罪虐深重想要做点事情来弥补。放心吧,她就是去当自愿者的。”
傅时是完全不担心的,“她做了这么多年的千金小姐,如果受不了自然会回来,你也别担心了。”
柯灏泽抿了下唇。
轻抚着木木的手无意识的收拢,惊的木木睁开眼睛带着几分惊吓。
在确定身边的人还是柯灏泽后,它再才闭上眼睛。
和柯灏泽喝酒其实挺没意思的。
但他不想跟曲祁喝酒。
而小宁子今晚也有事儿,江戟也去陪女朋友了。
想来想去他也就只能找柯灏泽这个闷葫芦。
“诶!”
他看着柯灏泽喊了一声,拖了把椅子靠着吧台坐着,抖着腿道:“问你个事儿。”
柯灏泽抬眸看了他一眼。
“你说,女孩子要怎么追?就那种平时表现的安安静静,但私底下又非常野的那种。”
傅时有点难以形容他心里的余思甜。
这姑娘的名字就跟她在北京时的样子一样,好像安安静静带着点甜甜的感觉。
但这次去澳洲简直刷新了他对余思甜的认知。
跟他上次去澳洲时见到的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余思甜。
如果不是知道余家就这么一个女儿,他都怀疑余思甜是不是还有一个双胞胎的姐妹!
性格很冷,个性有点野,胆儿也特别肥!
关键是他怎么追也追不动。
亲也亲过了,可人姑娘就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总归一句话,就是不想跟他结婚。
频频受挫再加上公司这边有事,他不得不回来。
“你问我?”
柯灏泽语气有那么点的自嘲。
傅时:“……”
他真是傻.逼了!
病急乱投医!
“没问你,我问我自己。哎喝酒喝酒,我今天开车来的,等会在你这凑一晚。”
傅时将杯中的酒一干二净。
柯灏泽一手轻抚着木木,另一只手端着酒杯,指尖在杯脚那轻轻的摩挲了一下。
“有个人可以帮你。”他突然开口。
傅时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谁啊?”
柯灏泽的手指了指客厅的落地窗。
傅时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视线落在窗外的另一栋楼上时,他眉头轻皱了一下:“你是说……简寒舟?”
柯灏泽颔首。
傅时:“……”
并不想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