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宋栖突然收到了纪文婧的微信。
【对不起。】
只有短短的三个字，却让宋栖有一种一切似乎就要到此为止的感觉。
她连忙打给纪文婧。
已关机。
从收到微信到拨通电话过去，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说不担心的假的。
毕竟那么多年的发小，即便是听到了阿婧说的那些话，宋栖也没办法在这种时候选择无视。
她一边坐进保姆车一边给柯灏泽打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
“喂。”
柯灏泽的声音有些低。
和简寒舟的低沉不太一样，他的声音给人的感觉就是莫名的让人发憷。
宋栖顿了一下：“是我，宋栖。”
“嗯。”
柯灏泽的话永远都那么少，冷冷淡淡的。
宋栖：“阿婧刚给我发了条微信，我再打过去手机就关机了，我有点担心她，你要有时间能不能去看看她？”
柯灏泽沉默了几秒。
在宋栖以为他还在因为前两天跟阿婧吵架的事情耿耿于怀时，她听柯灏泽道：“她要出国了。”
宋栖怔住。
“什么时候？”
“刚上飞机。”
柯灏泽声音低低的，似乎有些飘远，他说：“飞机要起飞了。”
所以，手机关机不是因为出事。
而是出国。
阿婧走了，在走之前，给她说了对不起。
宋栖握着手机坐在保姆车上一动不动。
车窗外突然起了大风，树叶被吹到玻璃上，又被风卷走。
片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大风弄的人仰马翻，保护设备的护着艺人的，乱成一片。
但此时车里却安静如鸡。
宋栖很清楚。
柯灏泽话里的出国不是出去玩一趟就回来，至少在段时间里，阿婧不会回来了。
“她怎么……”
顿了顿，她问：“是因为我吗？”
“不是。”柯灏泽的声音没那么冷了。
“柯——”
“停车场那天，你在吧。”
柯灏泽不是在问，而是陈述。
宋栖眼睫微垂：“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正好在车里没来得及走。”
柯灏泽：“我知道。”
顿了顿，他又接了句：“她也知道。”
宋栖没想到会是这样。
柯灏泽站在机场外，看着那架已经起飞的飞机，眼眸深邃。
“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说完，他声音压低了一些，“虽然不应该，但我还是想替她说句话。”
“什么？”
“她是故意说给你听的。如果可以，希望你不要怪她。”
柯灏泽顿了一下，“还有，对不起。”
...
手机被宋栖丢在了一边。
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双手捂着脸，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极度无力的状态。
这种感觉很不好。
车窗外的风越发的大了，天一下子沉了下来，下一秒，豆大的雨点直接砸在了车上。
嗒嗒嗒的很吵。
结夏和另外两个助理在这时突然拉开门钻进了车里。
“我的妈呀，这雨来的也太突然了点吧！”
结夏一边抽纸巾擦身上的水一边抬起头从后视镜里看宋栖。
见宋栖捂着脸靠在椅子上，她突然感觉到车里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栖姐。”
她小声问：“你没事吧？”
宋栖深吸一口气，将手拿开：“没事，东西收好了就先回酒店吧。”
“哦。”
结夏默默的应了一声，感觉她栖姐不太对劲。
但她不敢问。
-
纪文婧去了澳洲。
这几年一直呆在伦敦的聂君君也回来了。
聂君君一下飞机就跟宋栖说了，原本是打算去看看宋栖的。
但在看到了宋栖给她发的定位后，她立马打消了这个想法，美曰其名：“我刚下飞机，还是先倒时差吧，等你回京了我们再聚。”
宋栖：“……”
至于吗？
但宋栖也没强求，因为简寒舟生日到了。
从凌晨开始，网上关于简寒舟生日的祝福就已经是锣鼓喧天了。
宋栖卡着零点在微信上给简寒舟发了生日快乐。
虽然她不能回京，但好在简寒舟答应她，会过来剧组这边，宋栖准备的那些应该都可以用得上了！
有点睡不着。
主要还是紧张。
宋栖去简寒舟的超话里逛了逛，视线落在其中一个粉丝发的微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