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栖有些惊讶。
柯灏泽顿了几秒，“不是。”
宋栖觉得这两个字说的有点微妙。
想了想，她道：“阿婧给我打电话说她到我这了，我让助理下去接她了。一会儿她过来了有没有什么话需要我带给她？”
“没。”
“？真没？”
“嗯。”
“……”
宋栖一时间也脑补不出来这两人是在弄什么。
“不用告诉她我给你打过电话。”
柯灏泽嗓音偏低，不似一贯的冷漠，多了那么一点的人情味儿。
宋栖神色微恙：“你俩真没吵架？”
“没有。”
“行吧，那我不告诉她。”
“嗯，谢了。”
柯灏泽低声道谢。
“柯崽。”
挂电话前，宋栖突然叫住他，“傅时家最近情况还好吗？昕姐和曲祁哥之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柯灏泽想了下，言简意赅，“没有，都很好。”
“那就好。”
宋栖松了一口气。
“嗯。”
柯灏泽依旧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顿了几秒，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后，才说，“那你先忙，我挂了。”
宋栖：“……”
这人真的是越长大话也少。
一个不爱说话，一个咋咋呼呼。
宋栖长吁一口气。
算了，还是等阿婧过来了再说吧。
半个小时后纪文婧来了。
她拎了一个巨大的行李箱，结夏在后面还帮她推了一个，跟搬家似的。
“栖栖！”
纪文婧一进门就大喊一声，把行李箱一松，给了宋栖一个巨大的拥抱。
兴奋不已。
宋栖被她抱着，看着门口的那两个大行李箱瞠目结舌：“你是来旅游的吗？”
“不是啊。”
纪文婧放开宋栖，一脸认真道：“我是觉得你现在咖位上升了，只有一个助理肯定不太够，所以我来给你当助理了。”
宋栖：“？”
她上下打量了纪文婧一眼，见她气色不错，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股快乐的气息，眉头微蹙：“你没发烧吧？”
柯灏泽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那么低气压，怎么这个居然这么欢乐？
“本小姐免费给你当助理你还嫌七嫌八！”
纪文婧往沙发上一摊，对宋栖道：“我不要工资，你包我吃住就行，反正我就是要给你当助理。”
“你知道当助理要做什么吗？”
“知道啊。”
纪文婧看了眼正往里走的结夏，一脸轻慢：“不就是你吩咐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吗？端茶倒水，帮你拎点东西，帮你洗衣服，太阳大了帮你撑撑伞，遇到粉丝给你开路呗。”
“她都能做，我肯定也能做。”
莫名被踩了一脚的结夏：“？”
什么叫我能做你也能做？
我做的很差吗？
她很想反驳，但一想到这是栖姐的好朋友，还是位千金小姐，她忍了。
倒是宋栖毫不留情的睨了纪文婧一眼，“你哪来的自信跟她比？”
纪文婧撩了下头发，“本小姐天生就是这么自信。反正我不管，我就要在这里给你当助理。”
“行，我让结夏去给你开个套房。”
宋栖刚准备吩咐结夏，就听纪文婧道：“不用，我要普通的标间就行了。”
宋栖：“？”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纪文婧：“你家破产了吗？”
“你家才破产了呢。”纪文婧白她。
“不然我还真想不出来是什么让你改变如此之大！”
“……”
倒是一旁的结夏突然开口，“纪小姐该不会是离家出走吧？”
纪文婧一瞬间炸毛，“你才离家出走！我好好一千金小姐我干嘛要离家出走！我都说了我是来给栖栖做助理的，我不是离家出走！！！”
结夏：“……”
宋栖：“……”
不是离家出走你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是是是，你不是离家出走，你是特意来给我做助理的！”
宋栖给结夏使了个眼色，继续道：“既然是给我做助理，那我安排什么房间你就给我住什么房间，不准有异议！”
纪文婧：“……那，那行吧。”
看起来挺勉为其难的样子。
宋栖让结夏去给她开了间套房，顺便帮她把行李送过去了。
纪文婧回房间之前，很有助理的自觉：“那栖栖你接下来有什么行程？有司机吗？有车吗？”
入戏倒是挺快的。
“你加一下结夏的微信和电话，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