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清元寺戒备已经森严起来,他们敢来吗?”
“更何况,他们会来清元寺,本身来说,也只是咱们的一个猜测罢了。”
听着觉信的话,沈界沉声说道:“真戒备森严,就不可能随随便便给咱们安排一个厢房,还让咱们可以四处逛逛了。”
“额。”我听着沈界的话,也的确是这个道理。
如果清元寺此刻,真的戒备森严,就算咱们三人是有正当理由来清元寺的,但也势必会成为严格监视的对象。
毕竟,不管我们是不是镇邪殿的人,但对于清元寺而言,都是外人。
我皱眉起来,问道:“沈先生,你的意思是,清元寺或许,根本没有将这件事,当做什么大事?”
“嗯。”沈界重重的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恐怕,在清元寺看来,你爷爷他们,也压根不敢来清元寺。”
“但,越是如此,便越会出现纰漏。”
我皱眉起来问道:“那怎么办,咱们现在再找法圆方丈说一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