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好了,热着呢,等填好了肚子再喝药。”
飞鹏打趣的眼神落在两人身上。
前世,谁敢去用手刮队长鼻子?
敢碰她的不是缺胳膊断腿,就是第二天被罚加重五十倍训练。
熬的过去,算是运气好。
好不过去,死也只能是活该。
他们这些人,本来就是过着把命提在裤腰带上的生活。
突然来到这陌生的环境,没想到队长变了。
风若衍无视掉他眼里的揶揄的趣味,拿起粥开始胃邵铁牛吃。
一旁的飞鹏找来凳子坐下,说道:“这件事情已经禀报皇上,皇上命我在那一片巡逻。”
“这个人恐怕不好找。”风若衍低头看着邵铁牛,“你还记得其他的细节嘛?”
邵铁牛闭目,陷入沉思,仔仔细细的回忆着那场战争。
一炷香后,他猛的睁开眼睛。
“他身上有个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令牌,写着理字。”
飞鹏一想就想到了:“是大理寺的腰牌。”
“这个人是大理寺的人,你得罪过大理寺的人?”风若衍问道。
邵铁牛摇头:“不曾。我也在想,我得罪了谁,我不曾与人发生争执,更加不会得罪大理寺。”
“……”
“而且这个人对我好像极恨,恨不得杀了我。”
风若衍与飞鹏对视,满满的疑惑。
风若衍道:“吴世林在大理寺,明日,我去大理寺问问。”
袖子被人扯动,低头,对上一双不情愿的眼睛。
“怎么了?”
邵铁牛道:“我也去。”
风若衍嗔道:“你伤成这样,去干什么?我不许!”
邵铁牛表情怪异,有些难看。
风若衍不明白他为何如此。
而一旁的飞鹏却知道怎么回事。
他想想就忍不住笑出声。
惹来风若衍一顿训斥:“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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