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脸就红了,跺了跺脚,嗔怪道。
风若衍笑着道:“哪有啊,我在想我们家花儿终于情窦初开了。”
余花儿受不住,捂着脸跑了。
飞鹏走了过来,盯着那女孩背影,古怪的看着风若衍。
“队长,那女孩是个好人,你别乱撩人家。”
风若衍:“......”
她撩谁了?
“我怎么撩她了?”她怎么不知道?
飞鹏突然认真道:“队长,你别忘了,我们是因为什么弄成这样的。”
说着,他苦着脸去追余花儿去了。
“......”
风若衍抓狂。
这臭小子找死吧!
花侧田忙完走了过来,递给她一碗茶,有些酸溜溜的说道:“那小子你认识?”
风若衍接过,喝了一口,甘泉水,好甜。
“嗯,我朋友。”
“什么朋友?”
风若衍抬头看他:“很好的朋友。”
他们不止是上下级的关系,在队里,他们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因为他们是异能者,是那个世界的异类,被聚集在一起,都是受尽世人白眼的人。
在他们这个圈子,只有他们才知道彼此存在的意义,并不是异类。
只是......他们继承了老祖宗的血脉罢了。
花侧田有些别扭,像是一个看着丈夫有了小三的怨妇。
这样形容也许不对。
但他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
案件在三天后才彻底大结局。
那帮山匪杀人的死刑,其余的全都降为奴役,做苦役七年。
至于王桂花和风大预谋杀人,且道德沦丧,一辈子降为奴籍。
而云觅儿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自己给摘得一干二净。
对于这种结果,风若衍其实早就猜到了,南湘的律法她熟读于心。
这是一种习惯。
按照她所说的话,要判云觅儿有罪其实证据不够充分。
除非她亲口承认。
风若衍喟叹一声,明知云觅儿是背后之人,却无法将她送入牢笼。
她整个人陷入一个牢笼中,她在这牢笼里呆了很久,都无法释怀对那三个的死。
唯一能做的便是好生安慰着。
风若衍给他们两家送了足够多的物品,甚至连房子都给修好了。
那两户人家其实没有说什么,只是心里有些埋怨。
那些埋怨随着风若衍的愧疚早就烟消云散。
她们也更加努力的为药厂做出贡献。
......
解决完万梅村的事,飞鹏就要去战场了。
这两天他表现的有些焦躁,风若衍看出来了。
“你怎么了?”
飞鹏粗狂的脸一红,甚是扭捏。
“......”
你能想象壮的像头牛一样的熊在你面前别扭的样子吗?
风若衍差点被嘴里的饼给噎的喘不上来气。
风若清好心的给她递来水:“姐,慢点。”
云朵好心的给她拍着背:“姐,小心点吃。”
风若衍忙接过水‘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这才感觉好了点。
“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说,别吞吞吐吐的,跟个女人似的。”风若衍一脸的嫌弃。
飞鹏挠着后脑勺道:“我不在的时候,帮我照顾下花儿。”
花儿?
一时间,风若衍没想起花儿是谁。
等到想起来的时候,眼睛瞪得老大,一脸的惊喜与不可思议。
这两人速度也太快了吧?
正在热恋期被她给拆散,是不是不好?
风若衍有些纠结。
“队长,反正我也想去战场试试,万一有了功回来,就可以娶花儿了,所以我想请队长帮我看着花儿,别让别人娶了她。”
飞鹏越说,脸越臊得慌,但是这话不说,他怕自己后悔。
风如衍明白飞鹏的意思,点点头,眼里擎着笑意,道:“放心,我一定会把花儿当我自己的媳妇好好对待的。”
谁知这话一出,飞鹏脸都黑:“那不用了,当妹妹就好。”
“......”
风若衍‘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知道了,你去吧。”
飞鹏第二天走了,余花儿伤心了好久,在厂子里干活都收不了心。
余翠儿见了,忙道:“放心吧,飞鹏大哥这么厉害,会没事的。”
余花儿点点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
一个月后,风若衍的小别墅建成了,里面也装修好了,就只剩下一些家具。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