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到底是谁干的?
李常儒等人看着桌子上的两根针,激愤不已。
“太过分了。”李常儒气到不行,学识却让他说不出脏字来。
姚天光脸色阴沉,一拳锤在桌子上:“一定要查出凶手来,把凶手绳之以法。”
说着,想捡起针丢掉。
风若衍站在窗边,回头看到这一幕,吓得脸都白了,惊叫一声:“别碰。”
姚天光被震慑到了,手僵硬在半空,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
风若衍缓了缓情绪,扯了扯嘴角道:“没事,这针是证物,不能随便动的。常儒先生,舅舅,邵大哥,你们回去休息吧,我来守着清儿和云朵。”
邵铁牛觉得风若衍不对劲,想说什么,又觉得不妥。
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公开,反而让他有些束手无策。
眼神有些幽怨的看着风若衍。
后者接收到了他的视线,微微浅笑,冲着他调皮的眨眼,仿佛在说:听话,回去。
邵铁牛最听风若衍的话,心中再有不满,这个时候也不能说出来,离开的时候有些憋屈,邵大娘问了好几遍他怎么了都不说。
常儒先生年纪大了,留下也不方便照顾,姚天光强行让他去休息。
不久,他又回来了。
“舅舅,你怎么回来了?”
姚天光道:“衍衍,你看起来好疲惫,去休息会吧,这里我看着。”
风若衍将舅舅推到门外:“舅舅身子刚好没多久,还是好好休息吧,衍衍年轻,所以不怕辛苦,不怕累。”
姚天光有些心酸,这孩子才十三岁,懂事的让人心疼。
“那你累了来换我。”
“好。”风若衍满口答应。
半夜,风若衍进入空间,把自己关在库房,一遍又一遍研究针与草药。
直到快凌晨的时候,她才从库房出来。
“怎么样?”大白揉着惺忪的眼睛,打了个哈欠问道。
风若衍弯下腰,温柔的说道:“大白,我想借你的血一用。”
大白不但没有反对,反而点头答应了:“好。”
大白的血是蓝色,颜色很梦幻,她没取多少,又投身回库房。
肖剑瞧着她忙碌的背影,俊美的脸旁沉了又沉。
“所以说,她在干什么?”
大白一脸的凝重:“那两根针上,有瘟疫感染源。”
肖剑震惊到失色:“什......什么?”
瘟......瘟疫?
不多时,风若衍从空间出来。
严肃的口吻说道:“这件事他们还不知道,我们得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解决,不然会很麻烦。”
“你药成功了吗?”
“嗯,很成功。”风若衍看向大白,“大白,麻烦你把药滴到各家各户的水缸里去,以防万一,记住不能楼下任何一户。”
大白道:“好。”
风若衍让风若清和云朵各自喝下药剂,观察他们的身体状况。
把其他人赶走也是为了担心会感染,更是害怕他们发现这两孩子感染瘟疫会被传出去。
在这个时代,瘟疫就代表着死亡,哪怕没有治好,也会被村民们抬出去给烧死。
半夜,两个人都发了高烧,浑身抽搐,呕吐。
肖剑主动出来帮忙,一人一魂忙到没有时间说话。
见他们没有好转,肖剑道:“是不是解药有问题?”
风若衍道:“这是必然经过,说明在排毒,别担心。”
肖剑这才没有说什么。
直到天亮,两个孩子的体温才降了下去。
风若衍把事情隐瞒的很好,村里几乎没人知道。
她在解药里加了灵泉和人参精的血,足够保护他们,防止让他们感染瘟疫,哪怕他们接触感染者也不会被感染。
翌日,钱掌柜带来好消息,说是找到了院子。
风若衍早早的就去了镇上看房子,半路钱掌柜却被小厮给叫走了,说药房来了很多病人,店铺的几个大夫来不及,叫他赶紧回去看看。
风若衍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看了院子确实不错,便和院子的主人谈妥了价格,便将院子买了下来。
前主人走后,风若衍将院子的格局记下来,等着回去好好设计下怎么装修,才能放得下那二十架纺织机。
开纺织厂的事情很麻烦,光纺织娘就得重新培训。
在装修好之前就得招人培训完。
对于招人的事情,她并没有想着广招人手,而是打算买人。
买来的人才听话,才知道谁是主子,才不会发生之前药厂的事情。
福满楼,风若衍在一个靠窗的桌子坐下。
她决定找花侧田了解下关于买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