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桌正上方的宽带路由器上,一个精心伪装的针孔摄像头隐藏其中。
如果不是谢安偷瞄了几眼,觉得那东西时不时的闪烁,位置却不太对,还意识不到有问题。
谢安用食指比了一个“嘘”的动作,语气轻松的道:
“嗨,我还以为什么呢,原来是我看错了,好了我们出去吧。”
林月十分配合的接话:“好,你赶快下来吧。”
然后谢安从桌子上下来,又拉着林月从办公室出来。
在楼梯拐角处切断网线和电源,谢安和林月去而复返。
谢安站在上面,神情严肃,语气认真的交代:
“林月,把你的取证手套给我一副。”
林月意识到出问题了,丝毫没有犹豫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给他。
谢安三两下将路由器拆下来,利用办公室的水果刀撬开外壳。
一个不时闪烁的针孔摄像头暴露在林月面前。
将东西送去技术科,谢安百无聊赖的等着林月处理完一切。
才面无表情的坐上驾驶位,送她回家。
林月还没有见过这么严肃的谢安,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怎么?生气了?”
“我跟你说没说过,事情没有处理好之前,让你小心?”
谢安看也不看她,语气十分不善的继续道:
“亏你还是特督队队长,别人摄像头都按到你办公室了!”
“我怎么知道他们那么大胆,竟然会在督察局搞鬼,”
林月无奈的道:“是个人也不会想到他们这么丧心病狂啊!”
“都当街引爆炸弹了,还不叫丧心病狂?”
谢安对她的回答十分不满意,不放心的道:
“我看你住的地方也别回去了,事情处理好之前,都住我那儿算了。”
“不要!”林月想也没想就拒绝道:“我的衣服什么都没拿。”
“我重新给你买,”谢安将车子缓缓停在路边,神色认真的道:
“听着,林月,这件事我不是再跟你商量。”
“既然你不按我的要求来,那今天就由不得你了。”
“你是我的女朋友,这些事情本来就是我理所应当为你做的。”
“最重要的是,如果你真的出了半点差池,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失去谢翠芳的遗憾,谢安这辈子都不允许再出现一次。
从兜里掏出香烟,谢安看了林月一眼,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这样的阵仗可把林月吓坏了,也不敢多呆,跟着跑了下去。
谢安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给叶建萍打电话:
“喂,公主殿下,在哪呢?”
“正和你姑父二人世界呢,你有事说事,没事别打扰我。”
“哪儿能啊,我是真有事找您。”
“不会是你又惹什么事了吧?”
“我在您眼里就这么不靠谱,不是吧?”
“你什么时候靠谱过?”
“姑姑!”
“好了,有屁快放。”
“我想请您动一下私人关系查一个案子,东城特督队的林月您记得吧,她最近被人盯上了。”
“等下,你小子可以啊,才认识几天就把人家警花搞定了?”
“姑姑,您到底帮不帮忙?”
“行行行,我让人查一下,晚上给你结果。”
“得嘞,回头我去家里看你和姑父。”
“去去去,少耽误我们正事,你悠着点,别给我闹出人命就好。”
“我能闹出什么人命?!”
“人家林月那么漂亮,就你那个德行能把持的住?
记住做措施知道吗?要是让人家未婚先孕看我不打爆你的头。”
“…知道了。”
跟过来的林月听到这儿面红耳赤,正要装没事人一样回去。
却被谢安逮个正着,他拉住林月的手,柔情满目…
林月:…
看着林月紧张无措的样子,谢安心情大好,笑着调侃道:
“拉个小手而已,林督察你怎么那么紧张?”
与在督察局的端庄高冷不一样,林月现在整个一小女人姿态。
她脸埋在一边,一只手在他的腰上使劲的掐。
“要死了,大白天在外边做这种事,要是被熟人看到了,我丢人就丢到家了。”
“你个混球,以前是不是招惹了不知道多少个女孩子?”
谢安牵着她的手将人往车里带,虚张声势的大叫道:
“冤枉,我真的很冤枉,虽然我长的虽然很帅很不靠谱。”
“但我内心还是很纯洁的,二十年我都洁身自好守身如玉的。”
“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跟人牵过手,这也是我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