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优秀到让谢安这样的男人为她不顾一切。
可偏偏他就是在不经意间体量她的难言之隐,并护她周全。
处理好一切,宋景云的精神才高度放松起来。
职业装上衣的口袋有些许不轻,向来是个摆设的东西此刻却显眼无比。
果然,宋景云从里面掏出了一张纸,上面有人一笔一划的写着一行苏轼的诗:
“寒玉细凝肤,清歌一曲倒金壶,冶叶倡条遍相识,净如。”
“豆蔻花梢二月初,年少即须臾,芳时偷得醉工夫。”
“罗帐细垂银烛背,欢娱,豁得平生俊气无。”
手指像摸到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一样,随手将东西丢在地上。
宋景云:“…!”
宋景云:呸!什么东西啊!
她丝毫没有想起来之前那么紧张的状况下,他是怎么悄无声息的把东西塞到自己的口袋里的。
现在收回刚才在脑海里对他的良好评价还晚吗?
嘴上这么说,宋景云还是低头将地上的纸条捡了起来。
然后小心翼翼的夹在自己的相框后面,将它藏了起来。
而另一边,吴雨霏来到谢安所在的审讯室,打招呼道:
“嗨,谢先生,我们又见面了,只是没想到会以这样的形式。”
“我也没想到,”谢安摊摊手,语气凉薄的道:
“吴玉杰口中那个可以随便把联系方式给其他男人的姐姐就是你。”
吴雨霏眼神微变,眸子中有不易察觉的不悦,但很快消失不见。
“我为玉杰莽撞的行为向你道歉。”